换来的加官爵，算什么国之栋梁、一代名将！”

“总比把自己命都填上去还打了败仗的好！只要打赢了，你是怎么赢的！”

“我朝以仁德治天……”

一群书生吵吵嚷嚷，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有人辩驳，有人嘲讽，有人两边解劝却谁也不听他的，嘈杂的争辩声隔着几张桌一句一句传来。元绍听得有滋有味，一扭，忽然看见对座的年轻人正在和雷勇接耳：

“雷叔，那个凌玉城……那天你看见人了，真有他们说的那么漂亮？”

“可不是！那时候我看着主一直盯着对面的样，还以为主看上他了，正想着明儿晚上就去把人来呢！”

“噗……雷叔你就没看来那是个男人？什么神！”

“男人又怎么样了……”低低的笑声里，被唤作“雷叔”的汉张结，从络腮胡里红到了耳：“男人就男人，小夜你笑我作什么！成那副样，男人也不过是个娘娘腔！”

“我还真不相信了——”

“小夜”，元绍笑叫着自己看着大的这个年轻人的小名，刚要说什么，刻意压低的争辩声倏然中止。坐在他对面的人微仰着，看向元绍背后的方向，神凝固如石像。元绍随着他的视线扭过去，第一就看见一群侍卫从室雅间走，凌玉城被他们护拥在中心，目光与他相接的时候甚至从容地微微致意。。

“现在我相信兰陵王着面上阵是真的了……”良久良久，所有的脚步声都消失殆尽，小夜将枕在胳膊中间，有气无力地嘟囔了来。

第3章 将丹心朝天

听月楼虽然是虞名楼，却并非坐落在城中，而是矗立在虞西郊崇仁门外的清和畔。崇仁门三里便是风景如画的清和原，事正盛，虞无论男女老少，但凡有闲钱有闲工夫的，必然要到清和原踏一日青，折几枝，才不辜负了大好光。有些份的人家，归来时少不得要在听月楼坐上一坐，喝两杯酒儿，连带了听月楼也是日日爆满，时不时就有抢不着位的纨绔弟在楼争闹。

然而此时在楼前吵吵嚷嚷的却不是什么尚书家的公、郡王家的王孙，而是一群纵而来的骄兵悍将，单看他们上簇新的窄袖锦袍，脚可以照得人影的乌靴，还有腰间弯刀上明晃晃的宝石，就知这是护卫北凉使节前来贺寿的卫队。此刻前前后后一两百人笑语喧哗，撒开了缰慢慢闲走，立刻有坐探飞报西郊大营的守将，了五百人前来拦截，恰恰在离听月楼不远的地方将人截住。

无奈拱卫都城的二十万军队里，御林军占了八万，九门提督麾四万，到京郊东南西北四座大营，不过剩些残羹冷炙罢了。一帮军饷不足、训练不的步卒面对北凉骑兵的大，勉列成阵势已经是两战战，谁还壮得起胆上前喝斥阻拦？看北凉人的骑队已经到了听月楼，带兵的副将把心一横，仗剑拦在路中间，大喝一声：“站住！你们是来朝贺的使节卫队，为何不奉圣命在郊外驿馆居住，反倒要京城？”

“奉圣命？”为首的一个北凉骑兵乜斜着睛望了他一，怪声怪调地重复了一遍府将的话，回大笑：“兄弟们，他们要我们奉圣命！倒不知奉的是哪家的圣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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