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标准形容词。可这样的人是怎么看上刘家这个小小咸菜车的？这真是让人费解的一件事。不过金昌倒是调查来了。起因还是那个调戏刘素的臭氓。

那个氓叫仇山，原来是化染厂看库房的。不过还没到岗什么的“时兴”起来呢，他就因为盗窃库房财务被开了。还被关去三年。来之后也没往好赶过。除了吃喝嫖赌就是嫖赌吃喝。看到大姑娘小媳妇儿就迈不开步，还特别喜打扑克耍钱。不过这小是赢得多输得少，倒也没让他老娘整天累死累活的给他“养老”。索仇家老夫妻就当没生养过这个儿。跟着外嫁到其他省的女儿去过日了。凌景市就留了仇山一个，倒是没人没人问，过得潇洒自在。

仇山和韩金发是在扑克桌上认识的。当时韩金发输给仇山整整一千二。这年输一千二简直就跟输掉整个家产似的。韩家是有一个当市委副书记的，可明面上副书记更得过穷日。韩金发他老爹也算是争气，有一个运输车队，这年还是吃官饭的。所以手有几个钱，可他不是老的独。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面还有一个弟弟。在正中间的韩金发其实不是特别受。这一千二着实让他大了。

仇山是个有儿心儿的。知韩金发的背景，于是就愣是没要债。可这小也不地，又不说不欠了。那欠条还在怀里揣着。这次他看上了刘素，被打了之后又气又不甘心。于是就找韩金发合计了之后的事。两千块买秘方什么的是仇山给的主意。这不是韩家老嫌弃二儿没用，只知钱的败家没息之类的。他就攒的韩金发说刘素的咸菜是本地一绝，一个月最少也赚个五六百。这两千块俩月就回来了。还愁不赚大钱？

韩金发但凡是个有脑的也不至于被人当枪使。可他要是有脑也不能混得只会吃喝嫖赌。于是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又一。

知了底事自然好解决。金昌只用了两句话就把韩金发给打发了。“韩二少家有钱有势，怎么想起这卖咸菜的小营生了？你爸爸的车队可是省里都有一号的。你分一辆车就比这一百辆咸菜车赚钱了。你是听谁糊你了吧？我妈和我妹就这么儿糊钱，都是跟邻里邻居学的咸菜法。哪儿来的秘方？可别听你那些牌友胡说了。我听说有一个叫仇山的氓，想占我没妹便宜被我妹给揍了一顿，跑了之后你就过来要买咸菜方。这说去就跟你韩二少让人的似的。这让我表哥知，你大伯面上也不好看。”

韩金发不认识面前这个中年男，但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对自己非常熟悉。还知仇山的事。这就让他心里有些迷茫了。“你表哥是？”

金昌笑：“我表哥啊，就是去年调任过来的白局，我想你大伯肯定知。”那是必须知。白爸被调过来那是为了要从基层起然后最后一步步“爬”回中央的。韩梁晨哪里能不知这个。就是他这个副书记也得小心着，上面派个一定会往上走的人过来，就注定他们这儿有人要让位，他这两年肯定是时刻担心这个“差事”落到自己上。

只不过金昌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韩金发他是个连他爹都不待见的人，他大爷怎么可能把他当回事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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