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们镇压她、镇压元素风暴的代价。”

林维静静听着。这一次，阿德里希格的语气不同以往，是完全笃定，不带丝毫笑意的。

“我要在她的力量恢复之前彻底杀死她——不是指神力、力，也不是灵魂力量。她的力量来源，是你们难以想象到的。”

老神复杂地看了阿德里希格一，他向外围的法师们招了招手，法师们聚拢了过来，站在龙背上，听这位神秘的银袍人在空的烈风中述说。

“林维，你告诉我。”阿德里希格忽然问：“圣枪朗基努斯的力量来源于什么？”

锐金之谷所见的一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信仰。”

“圣枪在漫的时间里与成千上万信仰定的骑士力量互哺，造就了辉煌的骑士文明。”阿德里希格：“海缇，现在你告诉我，你的母亲所教授的大预言术，首要记住的是什么？”

“规则并非至无上。”

阿德里希格了，继续：“在场的除了大法师便是阶法师，我们毕生的法修习就是为了碰到规则的存在，应他，利用它，乃至超越它。”

有的法师脸上疑惑——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到了规则？

“大法师能应到规则的轨迹，之前被我们所败的神灵由于卓越的元素纵能力，已经及利用规则的阶段，而我们即将面对的光明女神。”他顿了一，接着：“从某意义上，她已经超越了规则。”

这番话使法师们不由自主隐约畏惧起来：“她的实力到底是怎样呢？”

“从初代塔主人开始，为了能让你们在最净最自由的土地上生活，在历史中隐瞒了这样一个真相。而我今天说来，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明知实力悬殊，仍要上前的理由。”阿德里希格的目光柔和了来，像是在看着一群孩。

“不同的法师倾向不同的法理论派别，而占星塔真正的理论认为，这世上原本就没有规则。”

他声音渺远，仿佛来自遥不可知的光尽，又要抵达云端天穹。

“我们有着这样一个假想——大陆诞生，法元素涌现，它们相互攻击、排斥、消磨，有些彻底消失，有些存在来，它们在漫的时光中磨合，终于一摸索和平共的方式，于是有了稳定的元素，有了法育的土壤。这一切就如同一个国家，在最初的动中逐渐找到安稳前行的路——我们从而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生与枯萎，生与死亡，元素动的轨迹，天空上的太与星星。不是规则限定了一切，而是一切在前行的过程中创造了规则。”

林维再次想起阿德里希格在占星塔层的沙漏房间来，想起他的大预言术——在所能控制的范围建立一能够自洽的规则。

他现在对“规则”的言论就像是一在混中的沙漏，终于在漫的尝试中一遍一遍自我修改，建立平衡与稳定。

这说得通，帝国学者在议论历史时也有过相似的言论......然后呢？他想说什么？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大胆的事实，规则就是这片大陆上的一切，是所有的元素、山、河与建筑，也是我们每一个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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