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旁边的枕：“过来。”

“我们再试一次，嗯......你要放松，你的灵魂要毫无保留接纳我。”

“我不知要怎么接纳你。”断谕：“我觉不到自己的灵魂。”

“也对，你不是召唤师，我找找......”林维想了想，从空间戒指中拿一本厚书来，书名为，他一边翻着页，一边：“我以前没有留意过这东西，因为遇到的绝大分灵魂等级不会过我自己——找到了。”

他读着这上面的容：“契约能够被制订立，但这永远不会是最佳的立契状态。在主仆以上的立契过程中，我们希望双方平等、友好而坦诚，彼此熟悉，对即将缔结的契约怀有期待，唯有这样，契约才能够足够地灵魂。”

他读完这段，接着翻了几页：“这一段是关于本命契约的——我们对本命契约的讨论默认在承契方有足够智慧的前提行，必须承认，对于坦诚付自己灵魂的畏惧普遍存在，所以契约双方必须有度的信任、相匹的实力与承担风险的勇气——因为你们即将毫无保留地生命相连，心意相通。”

林维翻来覆去又把这几页上的其它容看了看，最后得一个结论：“我们看起来还是很符合本命契约的条件的。”

他：“所以你大概也不必白费力气去觉自己的灵魂......只需要期待，然后相信我就可以了！”

法师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开始试着行调动自己的绪——这事他实在是没有过。

一会儿之后，断谕对林维：“我并不期待...也不到信任你。”

林维：“！”

他难以置信地呆了呆，转过去看着断谕，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来。

法师看到了他在那一刻复杂变化的神——漉漉的神，意识到之前所说的话非常不对，容易引起误解。

他很多时候不能明白林维的心思，但这次却奇异地看懂了这个神，行了有效的补救：“我只是在说契约...它会让你很难受。”

断谕的神总是时刻冷静而平淡，即使是这样注视着，也没有多余的——可也是一没有杂质的真诚。

“他是在心疼我，虽然他自己未必明白。”林维怔怔望着，这一认知带着使人心动的度，让他的灵魂微微颤栗。

他的神像是天初的雪湖，慢慢柔来，摇摇：“不...我不惧怕疼痛，你要忘记这些，需要期待的是契约结成后的效果——我们的灵魂原本在星海中各自飘，但契约连起了它们，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隔阂，这是最牢不可破的关系之一，时间和空间不能使我们分离，就像是......”

林维想了想，发觉自己找不适合的比喻来——毕竟自己也没有订立过本命契约。

他无奈：“我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就是期待一个很好的结果吧。”

面对即将到来的疼痛，像是寻求安全似的，他不自觉向断谕那边靠了靠，再次闭上睛：“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灵魂角再次伸，轻轻与近在咫尺的断谕的灵魂相，林维轻微瑟缩了一。

“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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