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找些更有趣的事，比如和这些迷人的沙漏对话。”

“它们的声音让我很不舒服。”

“久地待在这里——你会习惯的，我把它称‘命运的声音’。”

林维轻轻拨动了面前一个沙漏，把它翻转过来。

他觉得看到沙漏，把它翻转过来是一个正常人常有的不自觉动作，没有什么好责备的——但就在细沙开始反过来淌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沙沙”声有片刻的停滞，随即现了惊人的一幕：

没有任何人去拨动，正上方的一个沙漏自发缓缓翻转过来，然后这个动作开始蔓延——最后几乎所有沙漏都在摇摆不定，最的沙漏一个转轴吱呀作响，庞然大转过一个完整的半圆，差一要将林维压在面，等这上千个沙漏停止转动，只有零星还在动弹，声音恢复正常，已经是许久之后。

“你已经自己发现了它的好玩之......我在这里施加了一个小小的法。”阿德里希格站在林维的背后，这人量比林维一些，微俯，将搭在林维的肩膀上，手臂试图环过他的肩。

这个动作实在亲密的过分，而林维并不认为自己和这么一个来历复杂的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皱着眉把他的手臂拨开。

“我看到年轻又鲜活的法师，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希望你没有把它定义为冒犯。”阿德里希格叹了气。

林维没有任何与他行这无意义对话的心思，语气生：“接着说法。”

“是的，法......我把所有的沙漏都连了起来，它们遵循着我立的法则，”阿德里希格拿起一个小沙漏，又指了指最大的那个：“比如说，当它尽时，我手里的这一个将会翻转。”

他又看向了两个频繁转动的并列沙漏：“你看那两个，其中一个未的与另一个已的沙重量必须保持等同。”

“我费了很很......大概是两任塔主人的时间，建立了最完善、没有任何错误的法则，这个法则立后，所有的动就由它们自己来完成，永不停息地行去，假如一个沙漏被拨，所有的动将被影响，它们经过一阵繁忙的混，最终恢复原样。”

“被你拨的那一个还不是最关键的——我曾挨个拨动它们，第二的一次混持续了三十年。”

林维对上他看着心玩似的神，觉得这人在说沙漏，又不只是在说沙漏。

“至于最的一次混，我不知它会维持多久，等了很很时间之后，心想，我的法则或许真的存在一个漏，沙漏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回回到正轨的路了，我到悲伤，陷绝望，最后脆解除法，再重新赋予，它们这才恢复了正常。”

阿德里希格绪低落了来，活像个委屈的孩，声音闷闷：“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喜它了。”

林维忽然到这人有可怜。

无限的时间把他成了一个莫测而又脾气古怪的怪小孩。

阿德里希格用手肘碰了碰他：“说真的，要不要考虑一跟我学大预言术？你们通灵者在这东西上天赋独特，阿黛尔的大预言术就十分优秀。”

林维不太能理解他跃的思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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