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

龙有的智慧和人鱼相差无几，比所有类的兽都要一大截，因而被认为是智慧族之一，但它们的智慧还是无法与人族相比。

而元素灵虽然也比不上人族，但比起这两个族则又要聪明得多，这只元素灵的生命也非常漫，可能就是灵魂反噬如此烈的原因。

林维继续躺着，确认自己的状况有所好转之后，向断谕：“如果是灵魂反噬的话，既然我持了来，以后就不会有别的影响......契约还是很成功的。”

他汗的发丝黏在面颊上，被风得冰凉，使人非常不适，但他现在没有抬手的意愿——脱力使得林维实在不愿意再动一了，他只想就这么躺着。

断谕拨开那些发，林维惬意地眯了眯睛，看着昏暗的天空。

就听断谕问：“如果不是呢？”

“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林维回答：“不过，最起码我已经拥有了一只传说中才有的元素灵，并且灵魂还是好好的，可见这非常值得。”

顿了一会儿，林维又：“不过我也可以验证一......你不要抵抗。”

断谕立刻猜了他想什么，直截了当：“不行。”

“就一，”林维望着他：“我立刻就放开......不会有多大伤害的。”

事实上，从林维屡屡不惜让自己难受至极也会放来蝙蝠扰对手、在毫无准备的况抓住丹尼尔的琴拨、忍着非常烈的疼痛也要持把契约完成的举动上来看，小公爵虽然从一生就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妥善保护和照料，但他并不是一个惧怕疼痛与未知的人。

并且，是一个非常、非常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不等断谕再次拒绝，他的灵魂力量里晃晃悠悠伸细细一灵魂角，向断谕探去。

所有的灵魂都是白的，只在光泽和密程度上有所区别——断谕的灵魂显然非常凝实且明亮。

林维快速地结了一个简单的契印，打算和断谕的灵魂相，他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随时准备着迅速收回。

相的一瞬，林维并没有到痛楚，而是整个人都仿佛一被，心里唯一剩的念是：玩大了！

——然后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浮来，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昏暗，看来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林维转过看了看断谕，黑暗中只能看清廓。

“醒了？”断谕的语调依旧平淡，听不绪来，但跟他相整整一年的林维锐地察觉到——这家伙的心恐怕很是糟糕。

他一打起神来，补救：“我承认——我不应该行这危险的尝试，但是，我亲的同伴，你要相信，这是有价值的——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灵魂反噬的后果，灵魂对契约有反抗力，所以召唤师在与灵魂度的生缔结契约时要付相应的代价，我和元素灵结契时仅仅是遭遇了疼痛，而试图接你的灵魂的时候却直接失去了意识！”

他以这和丹尼尔十分相似的语气说了一大通，沮丧地发现断谕并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只得改换了对策，从断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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