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容。

他停脚步，转看向郑启峰。

“有人来见你。”在陆千程的示意，带过来的警员散开，陆千程也不解开郑启峰手里的镣铐，直接：“机会难得，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郑启峰遥遥地看了魏越淩一，很快又收回目光：“陆警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既然这么大方，怎么刚才不让我和你同门师弟再多说几句？”

陆千程一哂：“我以为这位才是你的老人。”

知陆千程在装蒜，郑启峰冷冷哼了一声，再看了一正在焦急守候着的魏越淩：“你说对了，这位虽然以前是我的人，但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没有想对他说的话。”

“多想想，总会有的。”陆千程挑眉，“这可能是你见到的最后一个熟人了。”

就算郑启峰能够逃过这一劫，但就陆千程手上的证据，足以让他的产业元气大伤一蹶不振。至于他日郑启峰能够有幸再东山再起，想必也已经是沧海桑田、是人非。

郑启峰的神有些松动，又冷冷地瞥了一陆千程。陆千程轻轻一笑，已经踱开步。他走的位置可以用来很好地监视郑启峰，即使郑启峰有什么小动作，也逃离不他的视线。

而魏越淩已经犹豫着，踟蹰着脚步，他抿着，似乎是了什么决定，终于移开脚步，往郑启峰的方向走过来。

“郑哥。”直到走到郑启峰面前，魏越淩才小声地唤。

在魏越淩闹脾气的时候，是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唤郑启峰的。郑启峰皱了皱眉，脸上的神却淡漠得仿佛魏越淩只是一个路人一样。

“你来什么？”郑启峰问。

“我……我……”再次见面的时候，魏越淩的上已经少了很多当初郑启峰所能见到的锐气，可能是盛光层的变动所致，也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他听到魏越淩：“我就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

“哦，这样。”郑启峰不冷不地说了一句，“现在看到了吧。”

魏越淩皱眉，咙堵涩得要死。

“对我死心吧。”郑启峰本就对魏越淩无话可说，此时见到魏越淩一副泫然泣的模样，随后轻声一笑：“魏越淩，其实我早该告诉你一件事。”

魏越淩抬看着郑启峰。

“我从来没有喜过你。”郑启峰依然笑着。

魏越淩曾经数次询问过郑启峰到底是否“喜”过他，却没想到在两个人即将分别的时候，郑启峰才彻底给了自己的答案。魏越淩一张脸瞬间失去了血，垂在侧的手指慢慢收拢成拳，复又慢慢松开，如此往复几次，魏越淩才涩然：“都是唐黎昕吗？”他带着疑问，有些不解：“我不明白，他明明打算要封死你所有的去路，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甚至还在最危险的时候，亲自来到医院里，亲自见一唐黎昕。

“有些话我就已经说过。”郑启峰低声地说着，他指的是哪句话，两人心里都已经心知肚明，可郑启峰说罢，却又浮现一个沉沉的笑容，他打量着愤懑的魏越淩，不禁又有些觉得好笑：“魏越淩，唐黎昕未必像你想象的那样。”

听到郑启峰到了如此的地步还在维护着唐黎昕，魏越淩越发不解地看着郑启峰。

郑启峰却对魏越淩的目光视若无睹，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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