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

显然，房间的主人并没有因为陆离的预约而行任何的打扫。

没什么烟瘾的陆离一时不习惯房间里这么多大的烟味，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索站在玄关等了厨房的拜同来。

穆清低看了陆离，放弃了等待主人招待的礼貌（觉主人也没有这样的打算）直接穿过整个客厅，来到窗边，把所有窗都打开了。

初冬凌冽的风立刻就了来，远些烈的烟草味很快就消散了。

拜同拿着两个倒了的一次杯走厨房，看了被打开的窗，也不在意的样，将杯放在茶几上，他依旧言简意赅：“坐吧。”

又是话说完，就不再看两位客人，径直走到电视机柜蹲，拉开屉开始翻找。

典型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啊。你可以说这人不礼貌，但估计人家都不知礼貌是什么，他甚至会问，礼貌能带了什么实际效果么，哦，人际往中的约定俗成啊，那我们直接省了这些虚假意，直接主题吧。

一旦把拜同带这设定，陆离都觉得能为他们倒两杯，这举动都是天大的不容易了。

拜同果然也直接了主题：“估计你们要些心理准备，我的片，嗯……可能会引人不适。当然会拍得——”

斟酌了会用词，拜同最后说：“我会节制很多。”

拜同说这话的时候主要盯的是陆离，显然他觉得陆离作为一个未成年小孩，显然比边上的穆清更值得担心。

陆离自诩上辈也是个老司机了，立刻对着拜同笑了一：“我没问题的。”

话音一落，陆离才发现，敢这是他和拜同打照面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至于穆清，更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穆清倒是无所谓的，本来他今天就是来给陆离当陪客的，拜同把他当，他也乐得当。

，就是许晋介绍给陆离的项目，也是光靠一个剧本就把陆离迷得七八素考虑要以涉险的项目。

而陆离今天来拜访拜同的主要原因，就是要看看拜同那些无法传回国的被禁短片。

拜同关了窗，拉上窗帘，拿走了茶几上有余味的烟灰缸。

看到拜同拿走了装满了烟的烟灰缸，穆清的脸上才闪过一丝勉可以称为是满意的神。

屋里的灯光熄灭了。

超大的晶电视很快亮起了光。

短片采用的是德国演员和德语对白，但所幸人本没几句台词，故事也不难理解。

陆离当然不仅仅是观众，此行到来，他还是一个严苛的导演评委。

非常规的运动镜，微微摇晃的镜就像是一条在地面蜿蜒的蛇的主观视角；低沉郁的光线，相较室外，人所在的室光线更为昏暗，让几个人脸上的神更为郁，甚至有几分被压抑的疯狂。

整短片的风格确实“致郁”，即使有和暴力这样烈的元素，可所有的都是，所有的暴力都是杀，反倒愈发凸显了荒诞和扭曲背后对人的悲观。

故事很快就结束了，片中寥寥几个人死的死疯的疯。

拜同也没有等穆清和陆离消化消化，也没有和两人的意思，他立刻换上了另一张碟。

这脆就是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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