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海。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呢？钱百川迈开步，甚至开始小跑。

自己真是十足的笨。

看房人就是因为主人不在才看房的。看房人不在的话，那不就是……

门铃的时候，钱百川觉得自己快要厥过去了。

“叮咚——”

“……”

再一次。

“……”

连着两次。

“……”

心的一团灼被寂静拍碎。一阵海风过，钱百川裹了外。

现实就是个贱人，你越是期待，她越是要狠狠甩你一嘴，然后一脸嘲笑地告诉你在梦。

从周围居民诡异的注视里，钱百川总算意识到自己就像一个在别人家门晃来晃去的可疑男人。想着把警察招来就刺激了，钱百川走开两条街，心说要不要晃一圈再晃回去？

天渐暗，想着今天先这样吧。在附近的家旅馆找地方落了脚，钱百川准备整理整理思路，想想明天起怎么开始期战斗。

这一宿自然是没睡踏实。窗外海浪声“轰轰哗哗”的吵得很。起拉开窗帘，天边的云层间，透些蓄的晨光。

冬季的大海没什么看，灰乎乎的一片。纽约昨天也刚过雪，在海浪冲刷不到的岸边，还有着一片一片的白。

失眠的脑有些烦躁，钱百川刚想扯上窗帘钻回被窝，突然海滩上有什么引了他的视线。了，才看那火光似乎是一个正在烟的人。

谁那么无聊，大清早等着看海上日吗？

那人掐掉了烟，火光消失，只剩黎明前那残存的夜弥漫在周围，留一个暧昧的影。

影走了几步，低，不知想什么。

钱百川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无法移开。

影踩踩脚的雪，接着用脚蹭了蹭。

那动作，竟是如此熟悉。

钱百川差连都忘了穿。用着中毕业就再也没用过的速度狂奔到海边，正好撞见刚要往回走的吴宇翔。

“……”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只有如此。

停脚步看着自己，他居然裂开嘴笑了。

“哟，怎么想着过来？”

说得像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谁要跟你当老朋友啊。

“……”

想着这时候要不要直接亲上去或者抱住他，却发现气氛完全不对。

见自己不声，他像是被海浪声引一般，转走了两步，怔怔的望着天边，不知那坨灰不拉几的云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钱百川连忙跟上去：

“年底了，有空了吗？”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吴宇翔回瞧瞧自己，说：

“算有吧。”

“那你的想法，能告诉我了吗？”

“……”

他仍是斟酌了片刻才开。

“钱百川，我虽然不知你那么执着我的想法是为什么……”

“？”

“但是，还是祝你们幸福。”

？？？

“你也不用觉得对我……”

“‘我们’是谁们？”

钱百川再也听不去了。

“我是说我要和你在一起，问你的想法。你以为除你之外我还能和谁幸福？”

“……”

虽然他尽力想要掩饰，可那表明显就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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