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童颜第二天起个大早，童妈更早地去买来小笼包和豆浆。

两人慢悠悠地吃完，童妈从冰箱里拿只盒，装到袋里给她，“颜颜，这是妈妈朋友送的卡龙，你带到学校里，肚饿可以吃。”

童颜盯着袋一会儿，这和昨天晚上她看到，妈妈车拿着的，是一样的。

“快拿着呀，你不是说要早去学校？”

童妈促她，“妈妈帮你书包里？”

童颜牵起角，轻声说：“我提着就好。”

爸爸意外过世，妈妈再找个照顾她，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她兴就好，这是妈妈的人生，她不该排斥她喜的人。

学校。

童颜以为自己倒得很早，没想到徐昭昭比她更早。她转过，见徐昭昭睛还有，关心地问：“昭昭，你没事吧？”

徐昭昭把抄好的课文给她，“没事啦，你看我抄的，和你字迹一一样。”

童颜摸摸她的刘海。

“童颜，有人找。”

坐门的同学，一脸惊悚，地叫她。

童颜应了声，朝门看去。

规规矩矩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陈星冶，睡惺忪的背着书包，倚着门框，活在梦里般地朝她勾了勾手指。

童颜：“……”

徐昭昭：“……”

童颜连忙拿小夹，揣到袋里，再提着装有和卡龙的袋，蹦蹦去拿抄写作业。

“陈星冶，我把钱……”

“嘘。”

陈星冶打断她，低：“找个隐蔽的地方。”

童颜忙，跟着他走向楼尽的……

男厕所门。

“来。”

陈星冶先一步迈，看她未动，补充：“男厕所没人。”

“为什么不是女厕……”

隔女厕一大清早便传来女生们谈天说地的声响。

童颜一咬牙，不要脸的踏男厕，小声问：“也不用这么隐蔽吧？”

“客验很重要，被阎罗发现，你又要去办公室挨骂。”

“……”

乖学生形象还有救吗？

“多少钱，我给你现金。”

童颜小臂挂着袋，掏小夹。

“不用了。”

陈星冶拒绝：“带小鬼比抄课文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