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钻一不算考成功？现在刚好到一个月的考察期，该不会教练改变主意，又要对她说合同不给签？

“关门。”

她轻轻关上。

“坐。”

她挪开小椅，乖乖坐好。

伍教练沉思着，也不说话。她的心得快极了，鼻尖沁薄薄的汗。

伍教练叹了气，她的心跟着被提起。他打开屉，取一本册，翻开后，拿三张夹好的纸，递给她看：

“这是本来要和你签的替补合同。”

她想要细看，他却先一步又收回，说：“小孩，现在不签这份。”

果然……

“教练，我只有晋级赛刚刚那两把玩打野狮狗，其他时候我都有和队里人好好上分，我玩得都是辅助英雄，有听你的好好和他们磨合，认真好笔记，视野方面我觉得我也有步……”

他打断她，冷不丁地问：“为什么想打职业辅助？”

她被问得有些懵，什么为什么？因为青训期间就玩得辅助，和韩擎一起刚接英雄联盟练得就是辅助……

“喜玩辅助？觉得自己的梦想就在辅助这块？英雄理解最的就是辅助类英雄？”

他问得咄咄人，她听得心砰砰砰，莫名有些心虚。没法到梗着脖，告诉他肯定的答案。她垂，抱着的杯，凉透了，漉漉的痕迹呈在Ｔ恤上。

童颜：“很多人告诉我，我不适合辅助，不适合职业。前战队的教练、经理也对我说，我没有潜力，不适合战队，不适合职业选手。”

“等等。”

伍教练扶着额，问：“你是因为天生反骨，别人越说不适合，你越要告诉别人你适合，才持不懈玩辅助？”

他见她的脸，蒸腾而上的红，还真被他说对了？单纯和蠢，死心和智障真的是一线之隔，显然他面前的小孩还不懂。

“小孩对韩服很了解？一直有玩韩服？”

童颜一惊，她该说她每天把怨气都发在韩服，所有路都用在韩服，在韩服里可劲儿地，真的要说吗？

“韩服第一潘森，是真的？”

他肃然问她，她讪讪。

“这狮狗怕在韩服也排得上名号？”

“教练怎么知？”

她睛一亮，尔后闪烁了，喏喏地说：“第二来着。”

伍教练双手放在键盘上，问她：“韩服名字？”

童颜：“柠檬鱼，全拼音。”

伍教练神难辨，手定在键盘上，没动，了然地，“这个啊……”韩服排行前十的路人王，不用查也知。

“看来你在韩服的时间不少。”

童颜一颤，忙解释：“我只是睡前稍稍放松的时候，会玩一会儿。”

伍教练，算是理解，又：“这一会儿的效率，可比整天的国服效率啊。”他好笑地看着前僵的小孩，沉默会儿，板起脸，叩叩桌面：

“小孩，你想电竞第二个苏雪语，还想电竞第一个童颜？”

她震惊地看着他。

“我们战队只有中单位置替补，韩服的柠檬鱼基本不玩中单，是不是？”

她继续傻傻。

“既然要签，当然要签最有价值，战队利益最大化的选手。”他气，“不要连苏雪语都比不过的菜辅助，但要——”

“韩服四个位置能够胜任的路人王，画风清奇得一匹的自由人。”

他字字珠玑，最后的标符号，像颗最重磅的炸弹，扔到她心坎，毁天灭地的力量，将她所有认知都炸得灰飞烟灭。

他伸手，五手指对着她，“这个数，怎么样？我买的是柠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