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的地方。”

“我一直都在赎罪。”

他说。

士上的灯亮起来，她看见坐在士上黑压压的人，其中，靠窗坐着的几个人，无比熟悉。是——

秦鹰、曲歌、甄心他们！

她想叫住他们，发现嘴被封住一样，不了声。她看着他们，这些她曾经帮助过的鬼怪，他们的灵魂没有消散，而是完整的现在这辆士上？或许，从一开始，她完成这些任务的结果，就是帮助他们坐上这辆旅游士。上面的鬼里，会有她的老爸吗？她想看看……想再见一面……脚却被束缚在原地，动不了一步。

司机：“真的来不及了……还有没坐车的乘客，我得去找他们……”他走上车，她发现她能动了，跑上前，他再次伸手，“宝宝……”宝宝鬼抱住她，没有看向他。

“我会找到他的爸妈，还有你的灵魂碎片。”

她抬手，击他前的任务叹号。

【游戏系统：成功接取士司机的鬼怪任务，请尽快帮助鬼怪找到完整回忆！】

车门关起，士从她前驶过，卧室的一切慢慢呈现，直至恢复原样。

窗外的月亮很弯，星星很亮，只有一颗，和月亮依偎在一起。她低，看向宝宝鬼，不知何时，坐在地上，靠着她的小，呼呼睡起。

她想，先前公车站台见到的士司机，和如今在家中所见的，应该是同一个鬼。也许像路和无脸鬼那样，行分裂开来。一个在赎罪，一个在怨恨。如果他们完整合，会愿意让宝宝鬼一家上车吗？

打开手机，白芒的光，刺得她睛酸涩。凌晨两三十分，脑袋不复之前的混，反而清醒无比。

输一行字：

【伤害过你的人，不是故意甚至曾经于好意，该怎么办？】

她大概是疯了，这么晚……手却一颤，果断发送去。她赶忙撤回。放手机，她躺在床上，手机吱吱吱地震动。

她接起，传来路无比清醒的声音：

“还不睡？”

“睡到一半醒了。”她撒谎，“你也没睡吗？”

“一样。”

沉默片刻，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很奇妙的，即便他不说话，她还是觉得先前不安的心，逐渐安定来。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原谅了。”他解答她先前的问题，竟然看见了啊……

他又说：“否则嘛找能原谅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醍醐。

“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