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很想听你唱唱看。”

他着乐谱的手微动，“不能唱。”

“也对，你现在太虚弱，得快快把养好……”

“童颜。”

他突然问：“我能对你抱有期待吗？”

他是指黑鬼的事？

她的心一颤，呆呆地。她完成过好几个鬼怪任务，任务最后的真相都是令人动容的。她相信，路的爸爸也是！

回到家，无脸鬼还躺着，不知他睡了多久。不想扰到他，趴在他前面，撑着，看着他的脸。一团黑，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可是，她就这么越看越脸红。

他的黑发从帽里漏些，蓬蓬的，应该很松吧。

她伸手摸，手却穿过他的脑袋。一瞬的失落。这一瞬，她想起自己从老太太家摔来那会儿，他伸双手要接住她，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会失落？她想告诉他，她不在乎是否有碰，她在乎的只有他是否和她一样，喜。

嘟起嘴，慢慢凑到他的罩边，冷冷的风，在鼻尖。

无脸鬼：“你想嘛？”

被发现了，好丢人！

她捂住脸，心虚地看着他，“嘴，想风。”

他好笑地看向她的嘴，晶晶亮亮的，刚肯定自己过。他想亲……

收回这个念，随意问：“你今天去哪儿？”

“我去修吉他啦，你不是说修好，你就能不痛，就能回到从前吗？”她仰面躺在床上，呈大字，“我找到人帮忙修，很快的，你就能恢复原本气纵横的样！”她翻个，看向他，“我今天还碰到路，他胃痛，我送他回家了。”

像怕被丈夫误会在外偷腥的小媳妇，汇报日程。

“我在他家里，看见一个鬼。”她说，“脑袋上着塑料袋，不能说话，他应该是塑料袋窒息而亡的。那个鬼是路爸爸。”

他没说话。

“路家很古怪，他的妈妈特别暴躁，他的爸爸又这么死了。对了……”她拿过床上那张乐谱，给他看，“这是他们写得歌，你……”

他飘到边上，说：“我不想听他的事。”

“怎么了？”

他飘窗外，挂在那儿，闷闷地说：“野男人，不想听。”

她的心又被他顺到袋里啦，一溜烟爬床，跑到他边上，她探圆不隆冬的脑袋，嘟起嘴：“我想亲亲你，成不？”

他不吭声。

她嘴嘟得更，“你亲亲我，成不？”

他还是不吭声。

“今天路刮我嘴……”

凉意堵在她的，她立闭上，抿起嘴，凉气一描绘着她的，她觉得，又觉得满足。

无脸鬼：“女就是无聊，亲起来，嘴闭得比还。”

“说得你好像不是男！”

“你知我是？”无脸鬼问，“生前帅到爆表的男人，你觉得会没有女人给我？”

“你别说这，我不喜。”

他无视她不满绪，添油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