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分之十受，烈数十倍。是完完全全的受吗？他真的和这把吉他为一了？

“一直抱着我。”他要求。

“嗯？”

“好大好，蹭得好他妈。”

在前面，仰起就能看见你的脸，似乎又尖了，想啄一。

被再次火大地背到后，她总是不让他好受的，真是死坏死坏的。

“你的仙女，也不小。”她突然说着风不相及的话，“而且又瘦又，嘛总是拿我这个小胖妹寻开心？”

又是这味，他想起她来地铁站接他回家那次，也是这样。指责她并非他的独一选择，说着他总会遇到更好的，离开她的话。那会儿她委屈地泪，他无所适从。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他问，“路和别的女生一起回家，你也这样生气吗？”话语里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童颜驻足在路灯底，幸亏无脸鬼在背上，看不见她不太对的表。

她生气吗？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为什么呀？她应该生气的啊，这喜路快十年，面对路未来结婚对象许之遥，她竟然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即便上次姜闲现校门，她也只有被丢的失落。没有现在古怪，不可控制的绪。

这绪是酸的，是涩的，是麻的，是痛的，又是有甜的？

她见到无脸鬼和别的女人稍稍亲昵，就难受到不行，就想骂他，就想打到，又骂不过他，又打不到他，想喊他走，又怕他开。

一定是小白鸽的碎片影响她！

“那是因为我喜路男神，就无条件信任他，他看起来就很洁自好。哪像你——”

没说完，她听到无脸鬼低低地一笑：

“是吗？”

不像嘲讽她，更像自嘲。

不是吗？

回到家，老爸老妈给她留了饭，在馄饨店忙。她吃完，满卧室帮无脸鬼找藏之。

他可真是挑剔的鬼，把它放在柜里，他嫌弃光线不好，睛会瞎掉，虽然他没睛。

把他放在窗帘后，他嫌弃窗外飘来的别家饭味太香，影响睡眠，虽然他没有鼻，也无需睡觉。

把他放在床底，他更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侮辱，别人都是鬼压床，他却是床压鬼？虽然他的自尊心在被吉他了后，早就被侮辱个遍。

“胖妹，床底是什么？”他指那些箱。

“就是我以前……”她羞涩起来，他会不会觉得嘲笑她。

“嗯？”

“以前写的歌啦！”她说，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写着玩的，我知你笑话我还写歌什么的……”

“都是？”

她，他却说：“写着玩，会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