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没直说，但隐晦表达了。”

“哦。”

“今天还看见偶像妈妈，严厉的。还给老李提我意见了，说想让我和路分开坐。”

“得好。”

“啊？”

“得好他妈过分。”他改飞快。

“嗯，你知路什么了吗？”

无脸鬼觉得听她聊路，还不如去吃屎，有气无力说：“就他这住雪山的，难不成还像你耀哥一样，冲上去和他老妈对着？得……”

“对啊！”她兴奋得睛亮极，他觉得屎味更。

童颜得意洋洋：“他上去就说，是在和我讨论问题，他这谎撒得分明是维护我嘛！”

无脸鬼嗤笑一声，真想把屎全她脸上。

“真学习，在校和男神讨论问题，回家，还要和我……”他在她耳边了气，“《人与卫生》的知识探讨。”

她抱住胖胖的自己，往前面跑，嘴里嘟囔：“我不听，我失忆，我什么都不知。”脖和脸一块儿红到不行。

“煮熟的龙虾，怎么能让她跑。”

他假模假样追着她，她呀呀呀地叫，边往前跑，他们都知很傻。

但却，又很开心这么玩闹啊……

她跑到十字路，被老太太抱住。

“小妹妹，你瘦了……”老太太的半张血模糊脸，蹭着她的，“跑起来都带风，今早还没撞我，就让你给跑了。”

童颜掏五块钱，递给她，她接过，到衣兜里。看着她，皱的脸，笑起来皱到一块儿，淌着黑漆漆的血珠，珠一颗弹在外面，另一颗挂在睑。

“就快够了啊……”她松开抓住她的手，数着她每天的心钱，没几张，却数了半天。

“小妹妹，够了的话，你能帮我个忙？”

像是枯的老树，渴望得到最后一希望的泉。

童颜：“好的。”

老太太笑了，嘴角的扯开更的，目惊心。她别过，对上无脸鬼黑漆漆的脸。难得的，他没有把鬼怪一脚踹开。反而说句，德升华的话。

“好好敬老。”

他们往地铁站走，无脸鬼说：“你每天的零钱，都搭在这上面？”她的零钱，他是有数的。在看到每天茶几上，她老妈留的五块钱。他懂得，她的胖是穷胖的。没钱买好吃的，还不能吃就狂吃？

“我的颜宝宝，都穷瘦了。”

他同地她的，双都收了一截呢？她傻傻愣在那儿，仿佛听到多天方夜谭的话。嘴角傻笑慢慢溢，被夸个瘦就这么开心？

她朝地铁站走，他跟在旁，说：“你真容易开心，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你这样的啊，最容易被男人骗，一门心思吊在一个男人上。”他边说，边自个儿，“我今天看王阿姨线，里面就讲一个女人，三十岁没结婚没对象，死心塌地扑在中暗恋的男生上。结果呢？”

她被着兴趣，看着他。

“结果人家男生结婚了，她想不开啊，还去婚礼现场闹，喝醉耍酒疯。我听着，怎么这么熟呢？”

她赞同，她也觉得很熟，这不就是原主重生前的翻版吗？

无脸鬼八婆不停：“这要是你这样，我他妈就打断——”

她看着他。

“我他妈就打断那男人的狗，叫他没事往你面前跑！什么呢？勾引人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