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艰难地问她。

白芷笑意掩去，“一个不会原谅我的朋友。”她低，加了句，“最好的朋友。”

小白鸽的灵魂又安定来，迷茫看着白芷，“既然最好的，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家就在那栋楼。”白芷指着前面的红砖房，小白鸽记忆中，喊她去上学，喊她不要害怕，喊着会保护她的地方，“你去洗一，换件衣服吧？”她指她们上先前被那群女生沾着的各化妆品卸妆油残垢。

她们来到她家，没人，她把她们带到卧室。

她们走到台边，往看，和记忆场景一样。场景再度切换，她们又看见底的小女生，飞快地大，始终笑着，唤：

“小白，快来，要迟到了哦！”

一天好的开始，她看见白芷跑楼，给她递上妈妈得煎饼，两人边吃边去上学，包上挂着同样的挂坠，她们越来越，挂坠越来越清楚。是……

言亦的挂坠。

“小白，你真的很会手工！可以拿去某宝开店卖了！”

“你喜吗？你把你最喜的照片给我，我还可以抱枕！”

“如果能看到真人就好了。真想去现场看看言亦，希望他能成功走到最后！”

“他肯定会的，否则天理难容。我们一起去现场看他吧？”

“哪有这么容易……”

“我一定——”

“嘿，童颜。”白芷提着件黑Ｔ，问她，“这件行吗？就这件比较大，虽然上面印着……”言亦的图案。

童颜接过，“行，图案帅的。”

瞥到书桌上，摆着一张照片，两个女生，戳着全世界最丑的猪鼻。一个是白芷，另一个……睛笑成弯月，看起来就特别开朗乐观的模样。

“她是曲歌。”

白芷说。

小白鸽的脸再次拼凑，连笑容的痕迹都完复刻，终于那张本属于她的模样。她记起来了……

她在广告牌上等了那么久，没有回忆，却一直等，把自己等成了记忆中最喜的朋友的模样。

而她的朋友，才是向的小白，在她死后，活成了她的模样。

活着的活成死去那人的模样，死去的变成活着那人的模样。

她们都用对方的模样，保护着自己的心，想念着对方。

因为她们是，即便生死相隔，也绝不了的朋友。

白芷：“我一定会拿到票，我们一起去看言亦！”

曲歌：“不要太勉了啦，他的迷妹太多了！”

“小曲，我拿到偶像训练生的演唱会票啦！我们考好一起去吧？现在要抓给言亦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