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地站起，「她一定是故意的。」

「你們都往了，照那人彆扭悶騷的格，大概很快就會正式跟妳求婚。既然是要結婚的關係，為什麼妳不乾脆跟他提看看，偏要拜託我這種麻煩的事？」

「你真的很遲鈍。」她氣鼓鼓地，一氣乾了茶，再次強調了遍。「喜歡你的人，都好可憐。」雪也好，寒霜也是，一定都曾為了這傢伙而傷透腦吧？

「妳是故意的嗎？妳明知我對妳??」見他言又止，桑棠這時才發現，方家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房間了。會客廳裡，只剩他們兩人。

「有啊。」他正：「就能得到妳的心。」

他怔住了，「妳??在說什麼？」

「去見他哥哥後，妳到底打算什麼？」

桑棠替自己斟了杯熱茶，用桂、薑、荳蔻、丁香以及鮮加銅鍋燉煮的茶，香味四溢，「那丫頭老是跟我說，愛要主動追求，可不能在原地傻等。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她可是很明的，一旦鎖定了，就絕不可能放手。」

寒霜啊寒霜，妳會生氣我這樣誹謗妳嗎？桑棠心不在焉地想著，但不知為何，她很想朝這愚蠢的男人大吼——別傻了，溫煦宇，你心中的姜寒霜才沒那樣完無瑕。你究竟要傻傻地守著這些回憶到什麼時候？

「好扭曲啊。」

溫煦宇嘆氣。

俞桑棠握緊椅扶把，「能讓我??跟那個人見一面嗎？」

她嘆了氣，「我說過很多次了，那才不是真的喜歡，只是憐憫罷了。你把對寒霜的悔恨轉移到我上，想藉由我來想補償自己的虧欠跟罪惡。這個，我很清楚，憐憫這種東西，那才不是愛。」

他偏頭，「要介他們兩兄弟間的事？妳還真善良的啊。」

她還沒開，溫煦宇就笑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那樣，輕鬆伸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了，上次被打斷來不及問妳，關於閔允程——」

她啞無言。

就不能，注意到她嗎？

「閔允程哥哥的事，妳是打算要什麼嗎？」

溫煦宇笑了，「聽得我都寒直豎了，幸好我沒打算要追妳。妳該不好是為了這樣，才一直折磨那傢伙吧？像神給信徒的考驗那樣，要上刀山油鍋之類的。」

「誰知呢？」桑棠伸了個懶腰，「就算通過了我的考驗，也什麼獎品也沒有。」

聽見他的名字，桑棠微微一緊，像呼不上來那樣，叫人難受。

啊啊，是啊——

「我啊，渴望的是那種，即使憎恨著、厭惡著，也依然無法不去愛著對方的，那種愛。」

那種動搖的痛楚，或許，正是對閔允程所抱持的罪惡。

或許到頭來，她所的努力，只會把一切全毀掉罷了。

「俞桑棠，妳究竟是要扮演聖母，還是毀掉一切的女？」

看這他們這樣忸怩不前，俞桑棠就覺得不痛快。她向來慣於後悔了，但她討厭邊的人陷懊悔之中。

那個丫頭，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傻瓜，不就一直傻傻地陪在你邊嗎？

桑棠望向窗外。不知閔允程現在在什麼呢？他似乎又到了很忙的時節，今天早上，也是匆匆忙忙就門了，連早餐也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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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煦宇突然嘆了氣，「妳好狠心啊，俞桑棠。」

「我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她佯裝無辜地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