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替他注鎮定劑控制。」

閔允程站在房門，周遭靜悄悄地，一切死寂。他看著左手的袖釦，那曾經是屬於他兄長的品。

俞桑棠嘖了一聲。

「姊姊。」雪突然放開她，囁嚅著往後：「我?上次說那些話，並不是??故意要造成妳困擾的。我知我沒有立場，可是，煦宇哥他，其實是對妳??」

＊

「啊？」

閔允程在一旁的椅坐。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他勉強能從黑暗中，凝視那男人悲慘的處境。

「姊姊～謝謝妳！」姜雪一走進玄關，立刻撲上來緊緊抱住俞桑棠，「謝謝妳沒事！謝謝妳回來！啊，太好了，我差點以為自己會被閔先生殺掉呢??」

在陰影中，他正在垂死掙扎。

閔敬陞躺在病榻上，剃得很短的頭髮，早已全白，痛苦而扭曲的臉龐上，有半張臉爬滿了觸目驚心的猙獰傷疤。

「剛剛才注過鎮定劑，現在睡著了。」寡言的看護站在一旁，收拾著東西。

原來，打小報告的人是他。

「我現在跟閔允程在往。」

「嗯，」雪抬起頭，淚汪汪，「嗚嗚，妳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她拉起還沈浸在震驚中的雪，帶她往院走，「來吧，在裁縫來之前，換妳來跟姊姊我說說，妳的單戀故事。」

一次又一次地，試圖去死。

或許，是看到關於那場晚宴的報導，看到他和桑棠——刺激到他也說不定。

「妳不是代我們不能聯絡閔先生嗎？但溫煦宇嚇壞了，堅持一定要告訴他才行。」

想死，沒那麼容易。

「不，關於這個??我們還不是很確定。」院長沈著，「前陣恢復地還不錯的，比剛送過來時穩定很多，看護還讓他看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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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雪呆住了。

「電視？」

房裡瀰漫著、藥和腐爛的臭味。

雪看起來真的快哭了，桑棠有點於心不忍，只好拍拍她的頭，「沒事啦。我只是想跟他說清楚而已。謝謝妳的手機，妳有收到吧？」

天啊，這種話自己講來實在是有夠不好意思的。俞桑棠內心崩潰，表面卻是無比的冷靜，「他是我男友，真的，所以，妳不用煩惱那些有的沒的。」

桑棠嘆氣，「是是是，到底是誰會不帶一點錢跑去私奔啊？又不是白癡——」她確認地往後看，「溫煦宇沒來吧？」

他歪斜的嘴，嘶嘶地發了混濁的呼聲。

但每一次，都被閔允程阻止了。他了無數的金錢，找最好的醫生、看護和療療設施來照顧他，把這個想死想得快瘋了的男人，無數次地從鬼門關裡給拖了回來。

「嗯，煦宇哥說他沒臉來見妳。」

他打開了門。

「我不是說過嗎？」

閔允程相當平靜，「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當看護悄悄地離開，把門關上之後，閔允程低頭，淡漠的臉上，勾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以後，全都會還給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