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餌

該死的，閔允程這個殺千刀，該死的卑劣傢伙。

「桑棠？」小阿姨關切地問：「妳怎麼啦？」

「不?沒??我沒事。」她一手緊住幾乎就要落的手機，另一隻手則一拳朝閔允程揮過去，撲了空，被他單手擋住，稍微用力地住她手腕，拽向自己，吻上她的手心。

手的知覺在黑暗中尤其銳，那灼熱的撫過手掌，他伸頭，隨著一陣意，搔過細的掌紋，慢條斯理地舐著。

「桑棠？喂？妳那裡收訊是不是不好呀？好像斷斷續續的，又有雜續。」

桑棠咬緊，要是叫來就真的完了。

在她上的閔允程，像隻慵懶的貓，時而順著理，時而又啜飲著——而她，是他心愛的玩，壓在不肯放開。

接著是指間， 細細地撓過、掃，他住她的手指，纏繞著，靡地引逗著。更遑論他正肆無忌憚地抵她處，進得很緩，上頭的潤混合她潸然的體。她不需要看，也能想像那氾濫的景，被他輾壓、侵略而過的幽隱之徑，因為他而不住地搐著，顫抖地淌落更多牽絲的分。

桑棠越是想要併攏雙，那人反更蓄意地動，迂迴地不肯離，那樣涎著來回，反而蹭更多的快意。她幾乎是用盡全的力氣，才把話給擠來：「小、小阿姨，我，今天不回家了。」

「欸？為什麼？」

「我?呃，臨時遇見朋友，想去朋友家住上一天唔——」她好不容易，才將那已鬆而的息無聲地壓制住，卡在嚨裡，來不及鬆懈。

桑棠用腳踢他，但沒用。

不對，她甚至覺得，她越是掙扎，這傢伙就越是興奮。

「小阿姨，妳也知嘛。很久沒見了，有、有很多話想聊。」她用那隻好不容易從他手上掙脫的手去推他。

閔允程無賴似的趴在她上，靠近她耳邊，淺淺地著，「好舒服。」

一邊和小阿姨維持對話，一邊卻是這人放浪形骸的喟嘆，俞桑棠覺得自己的腦也越來越不對勁了，她和他就這樣纏在一起，擁擠的沙發，就像一艘在海上浮沉的船，究竟會飄去哪裡呢？

她一點也不在乎。反正，就這樣和這個人一起，胡亂地沉淪去吧——

「桑棠？」

「真的，就、就不用來接我了。」她摀住自己的嘴，隨著他的蠻橫，氣息也越來越混濁，連話語的尾聲，都沾染上些許靡靡。

「噢？」小阿姨愣了一，不曉得是不是察覺了她語氣有異，當然，也有可能是善意的追問：「不過，是哪個同學呀？」

「??！」閔允程早失了攻陷她耳朵的興趣，改往她前進犯。她的衣服被撩起，沿著壑的曲線打轉。他把她像著娃娃似的抱了起來，讓她雙繞在自己腰間，他跪在沙發上，摟著她，髓知味地從女孩上索取連續不斷的歡愉。

「顧瑤青，她，她是我系上的同學。」桑棠把腦中隨便跑過的名字說來了，說來慚愧，她大學裡的女同學，她居然沒有一個能馬上想完整的名字。

「喔，是這樣啊，呃，那小叔他??」小阿姨頓了頓，嘆了氣，「算了，沒事。我再打給他好了，妳會讓他送妳回家吧？小心一點喔。」

「好，小阿姨再見。」

聽見手機結束通話的那一聲「喀」時，桑棠幾乎是癱軟地鬆了一氣，但在她的男人並沒有因此而停，已經適應黑暗的睛，一就可看見他惡質的笑。

「講完了？」說完就立刻摸了上來。

「混?混帳??」她的腰快沒力氣了，他的手卻早一步從後攬住她，掐著她的，她繼續就範。

閔允程接過她的手機，隨意扔在茶几上。「要是被發現就好了，這樣會更有說服力。」

「??才不好。」她氣吁吁，很吃力才能睜開睛，瞪他。

這個姿勢她從沒嘗試過，實在太，他每一次地進，就會像要將她穿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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