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送茶

次日清早，原婉然醒時，畔已無人。

她尋到廚房，韓一正在灶前煮粥飯。

韓一背對她而立，量大，窄薄衣，肩寬膀闊，隱約透壯實肌骨。

昨晚的光景躍到原婉然簾暗夜裡，韓一赤著肌壓住她糾纏，到她泣不成聲。

她整個人烘烘熱了起來，頓在廚房門，滿心湊到韓一旁，又怯於走近。

韓一轉過，神如常，洗洗手，吃飯了。

啊？原婉然微怔，片時應：嗯，好。

吃飯時，韓一依舊往昔模樣，溫和平淡，與昨夜判若兩人。

午間原婉然送午飯，韓一對她也沒特別親熱的表示，要不是心依稀泛酸，她真要當夜裡那段狂野是場夢。

唉到午後，原婉然將雞放鍋燉煮雞湯，便杵在灶前發呆。

總以為這些日相處來，韓一對她生份，累積到了昨夜爆發，或者經過昨夜纏綿，從今兒起，他們之間將有所不同。是她想太了嗎？

然則若說她想太，今兒送飯回家，她了武神廟一段路，福至心靈驀然回首，韓一居然在路的那端遙遙注目，不知悄悄盯了她多久。

敢是韓一內斂，遵循床上夫妻，床君那，有卻不痕跡？

她在廚房柔腸百轉，院裡曬太陽的黑妞叫了起來。

哎喲喲，一個女人在院彼端尖叫：哎喲喲。

原婉然屋探究竟，韓家院前是條曲尺小徑，黑妞正堵在路對一個女人吠叫，不放她再接近韓家。

那女人通艷衣鞋，一手腰，臂上挎只小包袱，一手朝黑妞揮舞，畜牲，瞎了狗，我跟你主沒兩樣，死開！

原婉然奇：嫂嫂？又喚黑妞過來。

黑妞顛顛奔向她，湊上額頭讓她摸。

黑妞，這是我嫂嫂。原婉然柔聲：不叫啊，乖。

蔡氏走來，：婉妹妹，這狗好賴不分，要不得，送牠到狗作坊，看牠還怎麼橫。

原婉然不經思索，雙手護住黑妞，不行。

怎麼不行？

相公可喜歡牠了。停頓少時，她正視蔡氏，細聲：我也喜歡。

蔡氏拉長臉，依稀舊日撒氣前的模樣，原婉然不願生事，忙岔開話：嫂嫂，什麼風把你來了？

蔡氏聞言拍手：有大事找你。橫了黑妞一，教這鬼東西攪和忘了。

黑妞朝蔡氏吠了聲，原婉然將蔡氏讓進屋裡談，蔡氏聳起鼻猛嗅，婉妹妹，你煮的什麼好東西？

雞湯。原婉然心裡打個突，但味暪不了人，況且客人上門，不好不傾力招待，便問：嫂嫂嚐嚐鮮？

蔡氏笑進屋，自個兒動手，將一隻雞吃了半隻。

她打完飽嗝，剔牙：婉妹妹，咱們給你找的親事不賴吧？不等逢年過節，就吃上雞大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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