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生气了…”

“怎么不说话？”他终于转过看向了常菲，气还凶。

半晌，凌昕没等到常菲哄他。

“是我们定亲后一个送的…”凌昕随说明那不是自己买的。

凌昕大多数时候还是相当温柔稳重的，只是在她面前，有时候忽然会有些小孩气，让人苦笑不得。

“……”常菲不知说什么好。“你还说，你书房里放那书…我还以为是话本来着。”

“那你不理我？”

常菲被他这一串话噎住了。

“那些姿势太奇怪了……”她难以形容看到那些书的震惊，“你是不是照着里面……”她红着脸说不去了。

利落的结语。

她发现帕不见了就回去找，却找不到了。

常菲觉得他的吻还带着那么赌气的意思。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天天跑来窥视你，些小动作就很得意。不仅如此回去还对着秘戏图想你，满脑污秽……

凌昕亲了她的额。她今天眉心了梅，殷红动人。“确实学了很多。”

凌昕一愣，刚才那厉荏的小脾气在她的亲昵化为乌有。

“……”

“……”

凌昕哑然，原来她只是害羞。他还以为……

常菲扁扁嘴。

无非是因为那些禁书，这几天她不理自己。以致他最后拿了本想过段时间再给她看的小青鸟邀，谁知那两只小鸟都比他更受迎。

她都还没说话呢…她哪里像他说的那样想他了…

常菲在他上，本来还了，听到后面半句羞得忙把转过去，再也不看他。

“还有你在书斋掉过一条帕。是我捡走了。”

一双无辜的大望着他：“你自己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而且，什么叫看着那图想她……常菲羞臊极了，他怎么什么都说得啊……

“现在你都知了。”凌昕说。

来是他。她还以为是哪个仙童放的。

“你不生气？”他低低问。

“不过有些你不喜，我们就不。”他说，“喜的就……多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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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昕眨眨，好像在想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常菲拉住他的胳膊，俏脸贴上柔的袖：“反正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