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新泛痛意，如果说方才只是细微的疼痛，而季舒白落的两个字，陆芊却觉得浑都犯了疼，像是被人扼住了咽。

听着季舒白语气未变地叫自己的名字，陆芊又打了个哆嗦。

陆芊、陆芊。

季舒白的声音不断回，像厚重的大钟撞得陆芊发蒙，尾音渐渐消失在雨声里。

明明语气轻缓，丝毫不见绪，陆芊还是能听里的警告意味。

连气温都沉几度。

“我不希望小忱会需要这些来保护自己。”听了一会雨声，季舒白又开，“否则，这世上，不会再有陆芊这个人。”

好似满意于她对陆芊的威慑，季舒白又缓缓叫了一声陆芊的名字。

“我……”陆芊了声，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她重新整理了绪，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相对正常。

“我不会伤害她，再也不会了。”她垂睫，脸上的血痂都溶刘海影。

“所以，你不用再威胁我，她……她也不用再害怕我。”

“对于以前的事，我真的……很对不起。”她低，声音也逐渐低去，再度见了颤意，“我是个混，我当初，怎么可以那样伤害她呢。”

“停止你的忏悔。”季舒白皱眉，很是厌恶陆芊，“我不需要，而她也不需要。”

季舒白没有多看她一。

也一如她所说的，陆芊是不是诚心忏悔，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于忱并不需要陆芊的悔意，也不需要陆芊这些声声的承诺。所以，在电闪雷鸣间，陆芊面对自己的这些举动，季舒白都觉得脏了自己的。

但她还没有权利去审判陆芊。

陆芊闭了嘴，却没抬起来。

“记住，我没有黑过陆宅的防御系统，也没有翻过陆家的台。”

季舒白扔这样一句话，她指尖弹一页刀片，朝陆芊疾而去。

“记住了吗。”在刀片破开空气之际，季舒白清冷的声音又响起。

陆芊却在此时抬，原本应该切断她几缕发丝的刀刃，不偏不倚割伤了她的脸颊。

比之前的那些伤都要来得，艳红的血争先恐后淌来，空中有几缕无发丝慢慢飘落。

“我知了。”陆芊看定季舒白，似乎是习惯了如何面对季舒白，她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战战兢兢，甚至勾笑了笑，“你是我邀请来的。”

季舒白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