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师，我现在更加能明白，我似乎一直都缺失了一些东西。”季舒白说。

季怀玉挑了挑眉。

“缺失了什么？你那个刚往的女朋友吗？”

“我想要她。”季舒白说，“所以我想，作为季舒白本人，成为她的人。”

“看来，作为一名执行者，你并没有我计划中的成功，孩。”季怀玉叹了气，底的失望不加遮掩，她看定季舒白，“收起你这些糟糕的想法。”

“请您成全我，我依旧可以执行那些任务。但是……我希望您能将我里的植取来。”季舒白的声音清冷，像是初细雨掉落林间，从叶尖掉落无数珠，破开空气里的尘灰，掉在地面叮铃作响。

“我希望，能成为一个正常的Alpha。”季舒白又。

季怀玉没有作声，她盯着季舒白。在她收养季舒白的数年里，季舒白永远都是安静的，沉默的，从不会主动她的想法。

第一次接任务，她没有惊慌；第一次见血，她没有尖叫；第一次压碎她的胳膊，她同样没有反抗。

这是第一次，她听见季舒白自己心所想，听见季舒白说她的需求。

但是季怀玉并不打算同意她的请求。

她的目光落在季舒白的发，这孩发质极好，映着一圈亮光。气氛静默了一会儿，季舒白始终躬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回答。

她转过椅，十指叠置于上。

“请您成全我。”季舒白终究没有忍住，她再次向季怀玉请求。

这是第一次。

季怀玉没有回看她，她看着玻璃桌面上的反光，上有光在跃动，在这排净的光里，现了无数个小影。

那个沉默的，优秀的，漂亮的小孩最终成了如今这般秀致的模样。

同时也学会了反抗自己。

额角直，季怀玉只得合上。

“你回去吧。”她说，对于季舒白的请求，她显得无动于衷，似乎也不愿意多考量。

季舒白抬起，语气里现了极少见的迫切。

“我请求您，老师。”

“我她！所以，请求您成全我。”

季怀玉摇了摇，“回去吧，这件事用不着再提，相反，你的最后一次手术即将准备完成，不意外应该会在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