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行”宋辞苦笑，已涩的角边再一次过泪痕，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似乎快要没了生息，“谢谢你让我知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啊好疼。”颜行疼痛得着。

颜行张了张嘴，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颜行！你说话啊！我在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说话啊！”

“混！”宋辞脑海中又浮现那几个男人的样，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却咬着牙将颜行翻了个，让他像狗一样趴着。

好痛啊，心好痛啊，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作为谢，我也该让你知，什么叫绝望。”宋辞眸一沉，再一次提起武侵。

怎么可以这样！

混！

蓦然的，一声苍凉的笑声传了他的耳里，形容是那么凄凉。

绝望，比那时候的绝望还要更绝望一些，那时候即使再怎么崩溃，宋辞的心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着颜行的名字，在一边鼓舞提醒着自己颜行会来救他的，他的阿行会来救他的，即使颜行没有这么，可宋辞起码还能用他没有听到这个理由来固执地安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妄想着那个会来救他的人竟然是害他的人，害他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人，他现在都惧怕着夜，惧怕着夜里的小巷，更害怕有刀疤的男人。

那糙的刀疤着他的，他这辈都难以忘记。

“我竟然还在想让你来救我？我竟然在喊你的名字！我竟然在喊你这个教唆犯的名字！颜行！！我那天喊你名字，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讨论到这个话题，他都异常沉默，怪不得他听到他说这件事后就不加反抗，任他动作，怪不得他削尖了脑袋都要去杨教授那里了解他的病，原因是他自责！

“疼？颜行！我当时就是这个姿势！上着血！被他们几个男人上到连疼都没有知觉！你竟敢还敢说疼！你能有我疼吗！”

不可承受，本是无力承受，颜行完全清楚他的痛，所以之前绝不提。

宋辞发了疯似的将颜行的摁在床架上，拽着他的用力撞去，他那积压了数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来。

他歉，残忍到他可以为了这件事被他用言语羞辱，被他怎么折磨都心甘愿。

颜行闭沉默，任宋辞近乎疯狂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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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颜行现在实在太痛苦了，所以间接意识到了他宋辞当年是有多么痛苦，所以他心自责，想要补偿他。

他终于知了颜行所说的残忍是什么意思，这对他来说比当着他的面用刀把他的心割了还残忍。

残忍？他竟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事很残忍？！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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