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为何我却能够开着车去找你吗？周霓

如果继续跟着你，那么她的人生实在太可怜了。她已经在你旁虚掷了三十年时

光，现在，我会让她验真正快乐的人生。」

我右边的耳朵被手机压得隐隐作痛，我将手机换到左耳，此时已经仅剩％

的电量，听筒裡传来电量过低的警告音。

「谁打电话来？」

咖啡旁，传来我熟悉的声音。

我的青梅竹、我的结髮妻用睡意朦胧的语气问。

「小霓！」

我嘶声喊叫，就像中二年级的夏天，我在校园走廊中央、呼喊着女孩那样。

只不过这次，女孩却没有回看我。

「没什么。」

咖啡无视于我的吼叫，温柔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周霓说。

「你们在哪裡？」

我颤抖着问。

「在你想破也想不到的地方。不过，我留了东西给你，算是饯别礼。既然

你这么喜当侦探，就让你当去。在我的车上……」

咖啡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在哪裡？你们在…哪裡…？」

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咖啡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拿手机，电力已经耗尽了

，我从全黑的镜面萤幕上看见自己的脸，神裡尽是惶恐与绝望。

滂沱大雨。

周霓与别的男人远走飞了，也不回的离我而去了。

原来是我自己将周霓绝地的吗？原来，三十年的陪伴，其实不是吗？周霓心中的寂寞，并没有被我满足，儘她原本期待着我会是那个人，倒来

，原来…其实是别人吗？就像当年退田径队、或者与学往的秘密，她从未

对我说过，她从未对我倾诉过心的寂寞。

我伸手打开副驾驶座前的置箱，裡只有一条巾与一罐指甲油，我拿起

指甲油端详，是透明无的款式。

因为雨势的关係，车窗玻璃成了一片迷濛，所有的光影都混杂成一团一团

块。

环顾车，唯一突兀的件就剩后视镜方装着的，那一台小小的行车记

录了。

我播放钮，机自动播放起最后一个档桉。

镜拍摄着夜空无一人的街角，路的通号志自顾自地变换着灯号，没

有一台车经过。

录像右角，标示着三天前的日期，就在录音笔被揭发的前一天夜。

画面规律的轻微左右晃动着，合着晃动的节奏、机上的扬声传来啪滋

啪滋互相碰撞的声响、男人的息、以及女人的轻声。

「好、好…到好的地方…」

周霓悄声说。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埋继续维持着自己的节奏，但我的脑中却浮现了许力

非嘴角上扬的得意模样。

「好…比、比他的…还、还要…」

周霓用一讚许的吻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在车上与别的男人偷的时候，还要提到我呢？在小霓说

完那句话之后，画面的晃动忽然停止，似乎是许力非停了动作。

我想，着小霓的许力非，即使停送，一定也还是牢牢地在我

妻的裡吧？他捨不得来的。

两秒钟之后，镜又开始颤动，震幅比刚才大得多。

「这么说，我终于…有事…赢过他了吗？」

咖啡一边加速度与力撞击着我的妻、一边问。

「对、对不起…我、我又提到他了…」

周霓压抑着，对男人歉然的说。

「我知…小霓妳…还着他…」

男人用坦然的语气说，似乎毫不介意。

好一阵，录像裡传来的只有撞击着啪滋啪滋与两人的息声。

「没、没有…」

周霓说。

听见这句话，我的左揪了一。

「我…嗯啊…那裡好…好舒服噢…」

周霓发了足以将所有男人都销魂蚀骨的，不过，此时只有一个男人能

够享受这样的待遇，不是我，是正用手臂将周霓双架开、并凝视着她的许

力非。

镜又停止震动了，似乎是送又停了。

就如许力非在电话裡对我说的，他总是关注着周霓最微小的绪起伏，此刻

，他正贴的让自己的牢牢着周霓最的那一个。

虽然，我并不知那是什么位置。

「这…这这这样…好好好、好…那个…」

周霓用一极尽忍耐着什么的语气说。

「吗？妳可以说…我喜…」

许力非引导着周霓。

「我…我…我不敢…啊啊啊嗯嗯嗯…」

周霓话未说完，男人又开始缓慢但确实的，惹得她再也憋不住。

「小霓，我好。」

许力非一边动、一边温柔的说，他将节奏改为瞬间差到底之后、停一

秒再缓缓，如此循环。

接着，两人似乎开始接吻了，因为画面裡除了从一开始就不绝于耳的啪滋啪

滋，还夹杂着啵啾啵啾像是咀嚼的声音。

「嗯、嗯嗯……好…真的好…死了…」

周霓一边用与男人缠着，一边说着我三十年来都未曾听过的字词。

「好想要一直这样…」

许力非在周霓耳鬓之间着气说。

「…好、真的好噢…啊啊啊…」

周霓附和。

虽然画面裡始终只拍着夜漆黑的路面，不过许力非大概将周霓整个人给对

折了起来、用尽全的力量着。

「小、小霓…」

许力非呼喊着我妻之名，像是一宣告。

「啊、啊啊…啊、死了了了了…噢噢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