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獬豸夢】藏不大理寺少卿×善解人意江湖女俠（14）

「任務完成了，回去報告主人吧。」

為首的黑衣人蒙著面，只一雙陰冷的，瞳孔中倒映著面前一片火海。目光本冷然，卻被這一場大火扭曲燒灼成異樣的瘋狂。

珍貴而被心照料的草湮滅在火焰之中，盆落在地上，砰然打碎，脆弱的植殘軀躺在火裡，一點點化為灰燼。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快意，盯著那被燒毀的、曾經葳蕤的木很久很久。

傾注多年的心血、、懷念，都隨著这场大火而化為烏有。

昔日鮮活轉瞬即逝。

「……老大？」

「不急，我們得送她岑歡一份大禮才是。」

等火漸漸熄滅，為首的黑衣人走進屋裡，拿起了一塊被燒焦到幾乎看不樣的木塊，其上的刻紋樣被燒至扭曲，但是熟悉的人依舊能夠辨認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將這個送去給岑歡吧。」黑衣人首領將其遞給了自己的手，「和我們主人作對，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

他們轉離去，只留這滿地狼狽餘灰。

岑歡與寧衛宣回來的時候，家裡手們已經備好了飯菜。只是不知為何，岑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草草地吃了兩，就回了自己屋裡。

寧衛宣擔心她的體，親自廚房又備了一些粥和飯的小菜，送到了岑歡房間。他們如今恢復了以往的關係，倒不會像先前那般拘謹了。

「阿歡。」寧衛宣將托盤放到桌案上，坐在她對面，「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岑歡笑了笑，了眉心，「可能是回來的時候打了一架，有點累了。」

「再吃點東西吧。」寧衛宣將餐盤向她那般推了推，「既然累了，更要照顧好體才是。」

粥熬得稠，加了她最喜歡的蘑菇和筍丁進去，還未，她看著那碗粥，睛一彎，笑了。

寧衛宣大抵清楚她在笑什麼，裡也與她一樣盈滿了笑意：「如何？」

「這一看，就是我們貼心的寧少卿親手的吧？」

寧衛宣知原因，卻又明知故問：「何以見得？」

「你喜歡把筍丁切成斜方塊，蘑菇卻喜歡撕成細條，你當我忘記了嗎？」岑歡也遂了他的意，給他解釋，這才端起碗喝了一，果然是記憶中熟悉的味，打趣：「看來寧少卿雖然忘了這麼多事，手藝卻是沒丟的。」

「這是妳喜歡的，我怎麼會忘。」

寧衛宣歎了氣，又：「阿歡，只要妳不誑我——縱是誑我也無妨，我只是想，這些事，總還有一個我在。」

岑歡頓了一，笑了：「我知了。不過衛宣，你也要記得，我是真的不想讓妳再受傷了。」

寧衛宣靈地捕捉到了一個「再」字，沒有聲張。

關於岑歡所隱瞞的事，他大概能猜一二，但是他所能知的信息太多稀少且破碎，只能從自己那些暗衛上手，試圖一些話來。

只是又因為岑歡事先與他們說過什麼，某幾個腦不靈光的發覺被了話，也立刻止了話頭，說死也不再透半分消息了。

他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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