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衛宣一時沒崩住，笑了來。他笑來後又覺不太合時宜，手攥在邊咳了兩，：「你這賊倒是大膽，竟一路跟到了這裡。」

【各位看官湊合看吧……見諒。】

她手中刀已鞘。

「那麼，拿著罷。」寧衛宣從懷裡取那折起來的薄紙，「這個便是顧寺卿要我給你的。」

「岑歡姑娘，我問你。」寧衛宣離得進了一些，「對於今天我們所見到的那位穿白衣服的小賊，你想怎樣處理他呢？」

傾蓋如故，不過如此。

寧衛宣忽然壓低聲音：「妳就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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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衛宣中的笑意漸濃。這姑娘太契合他的想法了，他們的思維就好像是很久之前被割裂開的一塊玉，經歷漫長的歲月終於重合，竟也還像之前一樣毫不相斥。

他幾句話原意本也是試探。她這回應，倒是解了他接來所有的問題。

「當然。」

一來表明立場，二來摒卻疑慮，三來又平衡了這場對話的主導因素。

「說實話麼？」岑歡抬起頭來，溫婉地笑。

【依舊是兩千字的一章……忙著碼手裡其他的文。】

接上來的，卻是低而輕的機括開啟的聲音。

「是麼？」寧衛宣雙笑，那雙桃潭一樣的一時更是艷轉，「那我還真是頭疼……」

霎時煙幕散亂。

岑歡淡淡地瞧了他一：「我會擔心什麼？寧少卿，你和顧寺卿的立場，我們一直都很清楚。」

寧衛宣看著她，歡快地笑聲來。

岑歡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看了他一，方才伸過手去。

「岑女俠先別急著刀啊。反正你的刀，說不定了也沒用，你也不一定能真的砍到我。」那白衣人嬉笑臉地挑釁著，「還不如收回去，聽我把話說完。」

岑歡依舊笑得溫和，卻是將話反刺了回去：「這麼說來，你這一白衣穿著也沒用，也學不到盜聖半分的風度。不如脫了吧。」

那刀著實樸實無華，從外表上看起來，不過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刀。那刀鞘也更是灰撲撲的，一點也不打。上次白衣人說她手中刀鋒利，也不知是從何見得。

果然是玲瓏剔透的人。早先顧裡就和他說過，這次讓他來處理這件事，一是因為他相信他的能力，二則是因為，相對於顧裡自己，寧衛宣會和她磨合得更好。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似乎是要讓誰聽到一樣。

就在她的指尖剛要觸碰到那張薄紙的一瞬間，角處一白影閃過。

都是知知底的人，又何需再這些虛的。

他話音剛剛墜地。

岑歡面上笑意不減：「說實話，我想砍了他。」

「寧少卿，在可還要謝謝你呢。」白衣人揚了揚手裡折起來的紙，「多謝你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親手送到我手裡。」

那張薄紙已經不在寧衛宣手中了。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哪怕自己被她看透，也無所謂了。

寧衛宣倏然起，盯著那站在窗邊、隨時都可以遁逃的白衣人。岑歡也徐徐起，一雙剪眸著碎冰，定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