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事給倪晏他們就行了。」

「傻瓜，別說胡話。」他不喜歡雪這麼客氣。

可是，一直不結婚，好像不是辦法，更何況〝那邊〞也得緊。

「……嗄？」

秦慎的母親語氣充滿調侃：「秦慎，你把她藏這麼久，總算願意帶她來看我了。」

秦慎抱著雪，大掌撫著她的頭，哄她睡：「我會待在妳的邊，別怕。」

秦慎閉上睛，抱著雪一起睡。

很多時候，雪一作惡夢，他都是這麼哄著她睡著，偶爾懷中的人兒還會討著親吻，她從夢魘中醒來，莫名沒安全。

明明半夜被她吵醒，他從來不會兇她，也不會發牢騷，總是充滿耐心安撫她，秦慎真的是一個好人，她都覺得自己很幸運，可以霸佔他。

「我們一起國吧。」

秦慎和雪一起席艾琳的婚禮，唐世喬和艾琳了好多年才修成正果。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

秦慎哭笑不得：「好了，快睡吧。」

「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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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第一次看到新郎這麼欠揍，還好雪不在他的邊，否則她又會受到無關緊要的人影響。

對方很訝異，看向秦慎：「哎呀，你該不會沒事先跟她說吧？」

「去散散心吧。」

「會不會你永遠都沒辦法跟心愛的人步禮堂，不過沒關係，誰讓你自作孽呢？」

「到時候妳就知了。」

「謝謝你，秦慎。」

-

唐世喬的話戳秦慎痛腳。

「乖，沒事，我在這裡。」

「好啊。」

「誰？」

雪一臉懵。

偏偏，唐世喬討人厭的笑容：「秦慎，沒想到我比你還要早結婚。」

唐世喬大笑：「別難過，秦慎，我可以理解。」

「好。」

秦慎難得開祝賀，氣生疏有禮：「恭喜。」

「順便跟我一起見見一個人。」

「嗯。」

直到那天來臨，當雪站在一幢洋式建築的大門前，秦慎的語氣溫柔。

婚禮結束之後，秦慎突然提議。

惡夢。」

雪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看見那位溫柔可人的亞洲女微笑沒有反駁，漸漸地瞪大圓眸。

秦慎微笑：「假如老實告訴她，妳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晚安。」

雪輕笑：「晚安。」

「嗯？」

「什麼？」雪很驚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雪冒一句：「你人真好。」

雪充滿疑惑，秦慎微笑。

「對了，跟妳介紹，她是我的母親。」

假如不是看在他是新郎的份上，秦慎還真想揍他幾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