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冷戰

關於這起綁架事件，所有人得知始末，都是責備雪。

那天完筆錄之後，齊澄一嘖嘖幾聲：「我說，妳怎麼還是那麼衝動？」

「你沒資格說我。」雪漂亮的臉沉。

齊澄一瞥了站在外頭跟小胖談話的秦慎，收回視線，看向雪：「不過，妳和秦慎怎麼了？我看他的臉很難看。」

秦慎的俊龐始終陰霾，再也看不到一貫的紳士笑容，讓人看了怵目驚心。

雪大概知秦慎為了什麼而生氣，但也沒有臉說她和秦慎發生什麼事，只是否認：「沒有。」

「沒有就好。」齊澄一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次還是要多注意一點。」

「齊澄一，你真的沒資格說我。」

齊澄一齜牙咧嘴：「妳這個女人，我都是為了妳好，居然不懂得恩。」

雪雙手環，本不屑一顧。

而茱萊得知這件事，也唸了雪一頓。

「我說，妳是女孩，那兩個是彪形大漢，妳居然直接面對面？」

「我有打電話給秦慎……」

「然後就衝去面對他們？」茱萊恨鐵不成鋼。

「萬一那位女學生被抓走，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然後呢？就算妳獨自面對他們，難有比較好嗎？」

雪沉默，當她哪會想這麼多？

茱萊看她這副模樣便曉得她沒有聽進去，沒好氣：「難怪秦慎這麼生氣。」

一直坐在一旁的倪晏輕笑：「秦慎到現在還沒有消氣？」

「臉臭死了！」茱萊一想到剛才看見秦慎時，氣氛整個都不對。

「畢竟雪受傷了。」倪晏拿藥給雪：「記得勤著，才會消腫。」

「嗯。」

「沒事就好，不過……」倪晏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妳有太多次不良紀錄了。」

雪：「……」

-

這幾天的夜晚，秦慎總是忙著處理公司和學校的事，時間差不多了，雪總是先上床假寐，直到覺到旁的床鋪凹陷，她才安心地睡著。

冷戰之前，秦慎總是會抱著她睡，自從發生那起事件之後，秦慎再也沒抱著她了，她在想，是不是哪天應該要搬這個寢房，這樣就不用兩個人背對背睡？

她想了很多，不知不覺睡著了，秦慎聽到平穩的呼聲才翻，看著嬌小玲瓏的背影，輕輕嘆了一氣，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將她攬進自己的臂彎中。

也不知這是在折磨她還是折磨自己。

-

今天早上，茱萊看見辦公室只有秦慎，她很驚訝：「你沒有跟雪一起來？」

「嗯。」秦慎翻著資料，心不在焉。

「我說，都已經幾天了，你還這麼生氣？」

秦慎沉默。

「你不怕雪萬一跟別人跑了？」

茱萊看秦慎狀似鎮定的樣，然而泛白的關節已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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