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這裡？」

倪晏幫芝檢查時，對她說：「妳的體狀況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嗯。」

「妳沒資格說我。」

芝看穿齊澄一的想法，換個話題：「警局的工作很忙嗎？」

雪的心很複雜。

然而，齊澄一再也不知該說什麼。

芝很在意齊澄一和雪，連倪晏進來巡房都沒有注意到。

「還好。」

「她跟另外一個人去了。」芝的神蒙上一層陰影。

離開芝的病房，秦慎看向雪：「我聽倪晏說，妳院了。」

「那麼我的記憶……」

「是啊。」

「等一！」齊澄一跟隨在雪的後面，離去之前，看了失落的芝，有幾分彆扭的撇開視線：「要快點好起來。」

「芝，妳有沒有比較好了？」

芝很意外，眸中充滿驚喜：「真的？」

「那還真可惜。」

「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不要太急，這樣對妳的記憶沒有幫助，而且會有壓力。」

「嗯。」

秦慎注意到雪的不專心，想起她和芝的互動。

溪溪和芝都是格特別開朗的女孩，她也不曉得為什麼會跟他們那麼要好，之所以認識他們，都是因為齊澄一的關係。

。」

「可惜是不可能的事。」

「老大……」這個應該是幸災樂禍吧。

「嗯。」

雪的話，此刻清楚地回響在秦慎和松的耳邊。

芝微笑，看上去有幾分虛弱：「不介意。」

假如雪也能那樣笑著，無憂無慮的，該有多好。

雪想到一件事：「還有，之後妳院，那傢伙跟妳約周末去玩。」

「那麼星期就來上班吧。」

芝臉紅：「嗯。」

芝先是一愣，想起自己失憶是因為雪的關係，加上自己住在這間醫院也是託雪的福。

而待在一旁的秦慎和松，異常沉默。

倪晏注意到芝失神：「怎麼了？」

「真讓人不省心。」

「妳能像芝小他們那樣，那就好了。」

當齊澄一關上門之後，芝隱約聽到齊澄一和雪的聲音，忍不住猜測齊澄一和雪之間的關係。

然後，難得她燦爛的笑容：「嗯，是朋友！」

芝的笑容過於絢爛奪目，比起一直待在陰暗處的她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是不是沒有發生那些事，她也能像她一樣那樣的笑容？

-

當雪回到病房時，意外看到秦慎和松。

「對了，我記得小雪來探視妳，怎麼沒看到她？」

「對了，妳跟小雪是什麼關係？」

「我跟她……」芝對雪的印象仍然很模糊。

雪看到齊澄一和芝的相處況還好，她也不打算待在這裡當電燈炮。

「我知了。」

「妳要這麼認為就這樣吧。」

「我先去一，等等再回來。」

「倪晏醫生？」

這時，芝叫住秦慎：「等等，她會回來的。」

〝她不是我朋友，是討厭的人。〞

「那麼我先走了。」

「嗯。」

雪看見芝一臉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表，又看見秦慎饒富興味的表。

「嗯！」

「果然沒錯。」倪晏也笑容。

秦慎看向芝，揚起微笑：「那麼妳介意我在這裡等一嗎？」

哪怕沒有話題，只要能在一起就很開心。就算失去記憶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充滿悸動。

「沒想到妳到的朋友，格都跟妳完全相反。」

雪漾起淺淺的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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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聽到了吧？雪不在這裡。」

此時，秦慎帶著笑意：「雪，芝小剛才說，妳是她的朋友呢。」

倪晏微笑地問：「是朋友嗎？」

雪注視芝的笑容，比起之前的勉強，這次是真的開心地笑容。

這時，芝燦爛的笑容：「嗯！」

芝一看到齊澄一時，很驚訝，隨即笑容。

儘這麼說，最後仍然是雪齊澄一一起到病房探視芝。

「果然，雪的朋友都是很特別的人呢。」秦慎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