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的語氣難得帶著一絲牢騷和抱怨：〝傻瓜，假如那麼輕鬆的話，我就不用每天上班了。〞

一聽就是哄小孩的語氣，讓雪到幾分羞惱，果然在這個男人的中，她永遠都是小孩。

〝怎麼了？〞

雪被看穿也沒有惱怒，只是微微撇頭，輕輕哼了一聲。

雪對秦慎笑容：〝謝謝你！超漂亮的！〞

秦慎的話一說完，沉默幾秒鐘，雪才緩緩開：〝喔。〞

〝有時候心很糟的時候，我也會來這裡。〞

〝當時的況肯定很危險吧。〞

雪假裝若無其事，開問：〝欸，秦慎，那年你怎麼會中槍？〞

秦慎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雪不肯說之後的事，看樣事沒有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

〝所以，我一直很想知，在我離開之後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不相信我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先不論秦慎說的那件事是真是假，通常涉及到槍擊，而且又重傷，想必跟黑有關。

〝之前成立公司時，遇到很多不順心的事，只要心很糟，就會來到這裡。〞

〝雪？〞

〝是嗎？〞

〝內鬼？〞

走沒幾分鐘，當走到盡頭時，雪的眸映著城市璀璨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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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可以覺到雪的視線，沒有移開視線，仍然注視前的景。

〝在成立公司之前，我在黑幫臥底。〞

〝秦慎，我只是小囉囉，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

〝我可不像其他女生，柔弱到需要別人保護。〞

〝雪，等到妳哪天想要跟我說

秦慎的神溫柔地注視雪：〝很漂亮吧。〞

〝我才沒有很害怕。〞

在夜風的拂，心儀的對象就站在自己的邊，雪偷偷地看向秦慎，見他認真地看向前方的夜景，如刀屑般立體的側龐，她的心又快了幾拍。

〝那樣很好。〞秦慎縱容雪的謊言。

〝女孩不要太逞強。〞

雪輕笑：〝說得也是。〞

〝黑幫也會收買警方的人，當組織中的人被收買，事就會變得很棘手。〞

他早就預料到雪是這樣的反應。

雪很意外：〝我還以為你是人生勝利組。〞

秦慎第一次看到雪燦爛的笑顏，一時之間看傻了。

秦慎繼續說：〝那次臥底的時候，組織有內鬼，所以遭到埋伏。〞

雪微笑，看向前一整片的夜景：〝看到這樣的景，心也會變好。〞

雪只是默默地注視前方的夜景，當作沒聽到秦慎的問題。

以那個男人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蛛絲馬跡？

難得，秦慎的心也很好，他想，一定是雪的關係吧。

〝嗯，假如沒有遇到妳的話，我肯定就死在那裡了。〞

不知剛才怕得要命的人是誰。

〝哇。〞雪忍不住驚嘆，沒想到這麼隱密的地方，盡頭竟是麗的夜景。

雪收回視線，她可以覺到自己的臉因為緊張而泛紅，耳邊傳來的是低沉的嗓音，那是她喜歡的聲線，如同大提琴般的聲音。

〝你也會有心很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