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然賴上你：030：真人不相(中)

「我來講。」黑貓自告奮勇搶著說：「啊都昨晚啦，苦瓜撿到五十元，攏無甲咱通知咧。竟然家己惦惦仔，一個人跑去看電影。結果，報應啦！苦瓜，你自己講。」

「呃，」苦瓜投來畏怯一，抓著耳腮說：「大仔！我對天咒抓，我的發點，攏是為你好喔？」他端招牌苦瓜臉，等著我表示。這是他最擅長的一，挖等別人去。憑心而論，苦瓜個懦弱，實在幹不什麼像樣的壞事。不過，他的自私超越常人甚多，總是有福自己享、有難同當。一遇上麻煩，他會想方設法，搧動別人代為頭，或者拉人墊背。我不想當潘仔，笑微微注視，給與壓力。苦瓜等不到預期的結果，著頭接著說：「嘿，本來攏沒代誌，我只不過去看個電影，輕鬆一咧，再平常不過了。誰知，麻煩會找上來，實在有夠衰。但話講回來，碰上跟大仔有關的事，我當然不能削你ㄟ眉角。講來嘛是有夠嘟好，就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迎面撞見，白目仔和校，逗陣行來。不止手牽手，擱是男廁咧？我當然非常意外，校明明是大仔ㄟ七仔，怎會……相信你們看到也一樣，怎麼可能不堵懶，對不對？」

很巧，鐘聲響了。

我說：「你們都去升旗，苦瓜！你留。」

「走走走！」阿強馬上把一人，當成鴨趕去。

我掏香菸，苦瓜立刻奉上火，順便為自己點一。

他碰上白目仔，頂多互看不順。無料扯上郭玉琴，必是雙方磨的主因。

再進一步推測的話，白目仔和郭玉琴住同個眷村，兩人從小認識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看電影看到一起上廁所，不令人想非非也難。郭玉琴果然很前衛，但也不容否認，白目仔長得人模人樣，泡馬很有一。他本名白展基，外號白斬雞，已經畢業了。以前在學校，白目仔擔心我搶走大頭目寶座，一直把我視為死對頭。在校外，為了搶奪撞球檯，雙方人馬不時發生磨，嫌隙越結越，漸漸又牽扯別的幫派。

導致我和白目仔的關係，好得要死。小小的磨，都可能引起大車拼。

「大仔！」苦瓜坐椅中，側轉過來說：「我實在想攏無，那個笑話……」

「煞！」我打斷：「麥牽拖，講重點。」

「呃，其實我也沒什麼，只是多看一，到奇怪，很自然咦了一聲。白目仔瞪了我一，聲說：「他媽的，站住！」我就轉說：「上廁所不行嗎，你有意見？」他冷啍一聲，很不屑說：「我懶得跟你廢話，回去跟你們那隻鴨公講，瞇瞇睜亮點，短就別，要踩到我頭上，小心摔死。另外，內柵不是他個人的地盤，嘴吧小肚裝不，千萬別撐。不要老是挑軟柿吃，要找碴，儘衝著我來。不要以為，靠爸很了不起，動不動就躲到警察的後，實在很難看。有種的話，叫他點骨氣，單挑或火拼，老隨時候教。」大仔！他真的這麼嗆ㄟ，是不是很過份？」

「嗯，醃太久的酸菜而已。」我將香菸伸窗外彈菸灰，淡淡接：「白目仔就是嘴吧大，習慣講大話。還是你行，那麼長的話，虧你記得全，真的有夠不簡單。」

「大仔！你真愛說笑。事關你ㄟ面，就算我腦袋小小，也要記齊全。」

「呃，真的辛苦你了，這麼有心，我都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表示內心的動。」

「不用、不用！大仔平常那麼照顧大家，我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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