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二十八章：阿母ㄟ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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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充滿變數，充斥許多怎樣又怎樣，結果不曉得是怎樣。

撞見心愛的人的陽在別人的裡，會是怎樣的心？

我缺少受害者來提供心，所以連揣測都可能及不上人家當心靈所受到震撼而衍生的大創傷。比較接近的例是程啟東當日陳述秘辛的哀然，只不過，我現在大大懷疑，他只是在吃點酸味而已。因為他從未失去過，甚至可能同時腳踏兩條船。

無論如何，應當沒人願意看見愛人偷吃的饞相，撕心的痛必然跑不掉。

遺憾的是，這種事恐怕天天都在世界上各個角落此起彼落在接續上演。

「啥？那還用說什麼，衝上去把人宰了就對啦！」簡青樹很果斷，氣很堅決。

我好像看見外星人，心狠手辣那種。「說容易，你當真得了手？」

「怒從膽邊生，一時衝動，那會考慮那麼多。當然啦，也要剛好有刀厚？」

我說：「等你女朋友時，要記得隨帶把刀，以備所需厚？」

「喂！詛咒我心愛ㄟ偷吃，這是好朋友該說的話嗎？」

「忠言逆耳，你可以不採納。但不能扭曲我的發點是好意，順著你的意咧？」

「好啦！我應該沒膽殺人，就怕那賤人惱羞成怒，唆使新歡來殺我哩！」

簡青樹以認真的態度輕鬆的氣在推測，我聽到接近骨聳然的暗凜。因為他陳述的假設，報紙上從來不缺，就怕不幸發生在我的周遭與自己有所關連的人的上。

正因如此，更要懂得珍惜，把握當不吝給予朋友關心。所以，發現鍾泰初難得沒門，放學後我當然要拿著泡麵找上門，才能吃到朋友付的關心體驗到溫。

數日未見，鍾的臉顏可親依然，只是受到愛滋潤的煥發亮度神隱匿跡，還多了些鬍渣突顯憔悴的蒼白輔佐失去光采的神憑添一抹鬱鬱寡歡的落寞。活生生的黯然神傷，當然不是被顏書璣來的疲憊，也不是愛不夠，是愛的大雞愛風騷飛到別的山棲息，害泰山王變成巫山曠男，不揪心才怪，恐怕心如刀割在淌血。

「老師！我有帶你最愛吃的泡麵，還是你已經煮了好料？」

「你吃就好，我有點不舒服，這兩天沒什麼胃。」鍾淡淡笑著。

我聞到濃濃的苦澀味，也不多問，逕自去燒開。還未開，黃頒餘來了。這兩天，他滿面風彷彿撿到一卡箱裝滿金條。可能擔心被我搶走，所以沒再來糾纏。

無料會在伙房遇見，他迎面說：「張繼唐！你要躲在宿舍吃對不對？我也要去。」

「好啊！」我答得很乾脆，還很大方說：「你的鼻真靈，知我有鍾老師的卵可以泡麵。我們是好同學，有福同享。反正有兩粒，分你一粒也無妨。」

黃頒餘猛皺鼻，笑微微說：「本想告訴你，那天學長帶我去哪裡，不聽拉倒。」

謝天謝地，我可不想自作多惹得滿腥，趕快提著開離開。我自作主張泡兩碗，一碗端到鍾面前，我就著桌邊坐。「老師！伙房外不是有木瓜，有熟的ㄟ？」

「你想吃，不敢採？」鍾問。

我說：「不是不敢偷，是很困惑。」

「噢，怎麼說？」

「事實很明顯，好吃的東西曝在天光，自然引人覬覦。我摘來吃，別人就NO。人人搶著要，那木瓜會希望給誰吃？老師，你碰上這種況，會怎樣處理？」

鍾聽了，以探究的神端詳，好像在看外星人，神經有問題那種。

末了，他笑笑拿開蓋碗書本，邊動筷邊說：「熟成的木瓜甜又香，老師採來吃，別人就沒得吃，分給別人又會不捨。我很難抉擇，乾脆不吃不想，不讓煩惱上。」

「那木瓜掉來，滾滾滾，滾到門來咧？」

「他自動送上門，表示希望被我吃。有胃的話，我就吃，但不認養木瓜樹。」

「不忮不求最自在，無論照顧什麼都麻煩。萬一種了卻疏於照料，木瓜結實纍纍，招搖引小偷來摘。不知就算了，發現了不捨徒惹懊惱，是這樣嗎？」

「你九彎十八拐，把老師搞到暈頭轉向，不僅僅是比喻吧？」

「不就是木瓜，很尋常的東西，要比喻什麼？」我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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