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5-2

世界，容易讓人。

林垂彬氣定神閒，立在山莊大門的長方形大理石門檻上，說：「去上課？」

我真的沒看錯，他不只忽然又認識我，還笑容可掬，可能在台北撿到金元寶。

周末要去台北，我得記著睛睜大些，撿些鑽石回來賄賂我媽。「暑期輔導。」

「你怪怪的，怎麼了？」阿彬走台階，笑咪咪靠上來，莫非要送我金元寶？

日頭赤炎炎，我還是別作白日夢，邊舉步邊說：「剛喝沙士，肚漲氣。」

「英文有問題嗎？」阿彬跟在後頭，看扮勢，好像對我家的燈籠又有興趣了。

「字母我全認識，組合後，阿凸仔不大愛理我。」

「這是很多人的困擾，但你在學校不是名，怎麼會？」

阿彬的弟弟唸國一，他想打聽母校的事，並非難事。

至於我，功課不突，只是好運才上過司令台幾次，也沒什麼好得意，當然要謙卑說：「我沒你聰明，有一鳴驚人的實力。沒想到，你耳力也很好，聽誰說的？」

阿彬笑，大跨步來並肩說：「才多久沒見，你講話變有糖味，志願決定沒？」

「還早吧。」我漫應著，聞到他上有淡淡的香味，類似張天義抹的古龍味。只不過，兩個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從最初的並駕齊驅，最後變成蹺蹺板固定住。

「這種事要趁早決定，有目標才有奮鬥動力。」

阿彬點亮燈塔，熱放光在指引。我汗浹背，把玩著手中的空瓶，不知該說什麼。一切都變了，緣由林熺偉的事件。阿彬一走了之的心，我約略能理解，但不代表認同。那不是蕭峰面對問題的態度，俠客有所為有所不為，不是遇事逃得遠遠。

再者，阿彬忽冷忽熱的舉動，我實在摸不著邊，無意再自尋煩惱。

還有最重要的因素，我已經有了么舅，守著他等同擁有整個世界。

光想，懶叫就滿足到無聲無息快把褲撐破，我還有什麼好不滿意。

只是很彆扭，趕快開鎖。

想不到的是，我才進客廳，阿彬隨後抱上來，膩在耳邊說：「想我嗎？」

很突兀的舉動、很麻的言語，還有很的東東壓在，在在把我給愣住！

「沒忘了，我在台北等你的承諾？」說話間，他的右手往，馬上碰到我的，害我不由自主發顫，聽見他「哇的」一聲，「這麼興奮，要害我噴鼻血？」

我被搞瞎了，阿彬以前的個那麼閉鼠、近年態度那麼冷淡，今天怎全變了樣。更詭異的是，我腦都還沒轉過來，他環住我的左臂一緊、右手也探我的褲裡握住脹難受的雞，害我「噢的」一聲，腳突然發軟，不由己靠上他的肩膀。稍不容緩，他用力動起來，熱促的呼息也儘往我耳腮噴。「整梆梆，很想厚？」

熱撲滿，我既舒服又迷惘，腦袋亂成一團。

等到查覺不對勁，褲已經掉去。阿彬雙手齊施，左手捧著我的懶葩、右手快速大雞。我力抗舒誘惑壓住他的手，很軟弱說：「大白天，這不好吧？」

「難不成，你真正甲恁阿舅逗陣？」他質疑的氣帶絲忿意。

我暗凜，裝傻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們半夜不睡覺，跑去大埤玩懶叫，不是嗎？」

阿彬說的是事實，可我不能承認，為了么舅的名聲，還得否認到底。

「鬼扯！你幾時看見？」

「不是被麗撞見，要不然大家怎會知？」

「切！」聽他這麼說，我反而放心，刻意放開手，反臂去握住他的雞，搓間，我不疾不徐說：「你又沒爬代，麗的話也信？她怎不說，自己跟某人在小屋搞什麼浪漫？我有幾個膽，你豈會不知。人言可畏，嘴長在別人上，我能怎樣？」

「好吧！我姑且相信。」

阿彬又著我的大雞，並且扯運動短褲。「你最喜歡的芒果，全給你。」

充滿熟香的芒果，觸一樣軟柔。我雖然樂意摸，歡喜度卻不若從前。

突然，阿彬湊嘴要來吻，我想也沒想就閃開，他略顯驚訝：「不喜歡？」

「當然不是……」我一時脫線，為免前功盡棄讓他起疑，必得亡羊補牢，趕緊婉轉說：「我家四面招財，八面漏風。屋旁不時有人經過，你不怕被發現？」

阿彬聽了沒說什麼，只是笑著摟緊我大迴。

勢擺明，我的意願已經不重要，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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