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6-4

我和張天義也常寫傳奇，都嘛佮吱吱叫。

「銀鍊愈多，懶叫愈猛。像哥哥我這種的，稀罕啦！」

他不止愛現，還膽大妄為，照樣找我上音樂課，用一條條銀鍊綑綁我的心，同時奏大喇叭，讓輕快的音符變成悠揚動聽的懷曲。全然不怕引來顏書璣窺伺，很不以為然說：「驚啥貨？閹雞的脖再長，也長不過長頸鹿。咱有剉兜好，躲在角落，他本看不到。你儘量嗦，安啦！」

其實，么舅固定每個月回來兩趟，脫光光爬上床，抱著我翻過來滾過去一起煮餃，煮到蒸氣佈滿，直到餃爆漿。一次絕對不夠，總要趕在我媽回家前才會關火。

雖然，么舅嘴上並沒說，但神透無遺，想要幹我的望，既切又狂烈。

天地良心，我想給他幹的望，比太平洋還廣。只不過，舅媽的影像，陰魂不散總在關鍵時刻跑來擾。我會膽怯，不敢肆無忌憚，豁去衝破那無形的束縛。

么舅說：「燒幹雖然更，但等你畢業也不遲。你免著急，順其自然。阿舅很愛你，不會跑去和別人歪哥。你好好唸書，到渠成那天。阿舅天天都要幹你，你ㄟ驚某？」

「我當然會怕。」我很老實說：「我最怕，大雞阿舅不愛我。」

「你放心！」么舅把我抱緊緊說：「阿舅尚愛聽你，大雞袂陪你一世人。」

很猥褻的言語，但從么舅的中吐來，宛如天籟般動聽。

類似的話，張天義未曾說過，可能打算畢業後孔雀東南飛，我變成怹叨ㄟ代誌。反正僅剩一個學期，省略麻當有趣，也可以少噴點，惟獨淆膏沒少噴。加上天的關係，張天義的胃變大，認為音樂課的規模太小，需要大舞台來襯托演唱會。

沒有預告，更沒有大肆打廣告，突然就上演。在周六午后，因為沒有阿兵哥幫忙家務。放學後，我陪簡青樹慢慢走著：「你真的要放棄中，決定唸五專？」

他嘆氣，有氣無力說：「聽說都是選擇題，可以猜。你真要拼去台北？」

「為了兌現承諾，不得不拼。」我還記牢牢，林垂彬應該忘到北極去了。

「秘密人？」簡青樹用很曖昧的神在瞅視。

「最好是！」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阿彬。妹仔說，他忙著兼家教賺錢。

「你有沒有覺得，鴨母今天怪怪？」簡青樹再現滷，加強說服力。

郭玉琴容光煥發，整個早上都不知在躍雀什麼。「該不會要準備結婚吧？」

簡青樹顯驚奇狀，很認真說：「鴨公沒說嗎？」

我只能陪著玩去。「我是伴郎，沒接到通知。不過……鴨公不時愛起肖，行事很隨，興致一來，什麼事都可能得。我常常被嚇到，啼笑皆非仍不足以形容。」

「我就搞不懂，你和鴨公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以鬥在一起，相安無事？」

我說：「我離鴨母最近，鴨公要報，不找我，找你喔？」

簡青樹一聽，慌不迭搖著手：「你麥佮我嘿驚，被我爸知，鐵定用滷砸我。」

「你昨天說，你爸要拿棺材蓋轟你哥，你還沒講文ㄟ？」

「這個……」他的臉很為難，怯怯說：「很那個ㄟ……一定要講嗎？」

內一定很勁爆，我趕快懶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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