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0-4

么舅愈吻愈火烈，呼像蒸汽，大壓在我腰後箍緊緊，手掌還探我衣內在背摸來撫去，非常地舒服。我真的好喜歡給他抱給他摸，不由自主心便加快，莫名泛生奇思怪念，非常地渴望。如果可以，我好想鑽他的膛裡，這樣兩顆心就能夠永遠在一起，舅媽想抓也無處可手。最滿足的是，大雞在我掌控中，隨心所至任由手指去放肆，儼然變成我的玩，可搓可可以龜頭。大雞很開心，一直起揪，釋放一種力來勾引。我的跟著顫動，脹到像要爆炸的難受，不得不暫停。

「阿舅……」我得忙著大氣。

么舅裡儘是取笑味：「阿舅佮你攬著相親，大雞攏乎你啊，你擱嘸佮意喔？」

「就是太喜歡，才快斷氣。阿舅！大雞一直起揪，小不會光嗎？」

「查埔人愛勇，就要顧氣。體力愈充足，小和小膏就會愈多。」

「也就是說，生病的人，不適合……那個？」

「有氣無力就算懶叫會，勉強了也會力不從心，對方也會不滿意。」

「為什麼？」

「燒幹不僅僅是生小孩，如果不，查埔怎會錢去開查某？」

「那阿舅知不知，查埔也可以……可以……」

「ㄟ啥米？」

「用懶叫貢查埔。」我終究不敢直說。

「你是講……」他凝神注目，很慎重說：「打人還是貢炕(註１)？」

「炕那麼，懶叫雖然定喀喀，貢落不是很痛，有人那麼傻喔？」

么舅發笑，「打人用拳頭不是更快。還要摒懶叫，萬一軟裹裹咧？」

「阿舅！很奇怪ㄟ！我那天看見，范排長和阿妗在客廳講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同樣買零給垂煌，去厝內麥輸行怹厝ㄟ灶腳，他怎麼都不會不好意思？」

「那時，恁阿妗打電話來說沒事了，恁阿嬤唸著要我放假快回去。阿舅沒打算回去，也很老實佮伊講，要加班賺錢買機車。等到中秋節回去，沒多久，范仔就來了。阿舅一聽見聲音，馬上從後門溜，跑去找你。要回工寮時，阿舅就跟垂煌說：你愛呷你去拐，甭通連恁北嘛賣。他就懂了，上回阿舅載你回去，范仔就沒來……」他心裡應該很糾結，導致話都還沒說完，大雞已經發軟。「發生那種事，雖然過了那麼久了。阿舅心內還是很礙著，到足嘸面，本不想再看見他。恁阿妗吞得，好像變個人，阿舅也覺得很納悶。但她不說，我也不想問。反正，內絕對不單純。」

「那種厚面神ㄟ人，我都不想看了，何況是阿舅。」

「阿舅知，你不介意。不過，提到他，懶叫都軟了，怎麼辦？」

他在使壞，我順從喊：「大雞阿舅！大雞阿舅！大雞阿舅……沒有啊？」

「你麥輸叫魂咧，當然沒效。」他把我摟緊，笑意盈，貼說：「阿舅愛看你，懶叫聽見馬上定喀喀。不信你試試，要有喔？」

我撫著他的臉，吐著他的，心裡甜，說：「大雞阿舅～你是我ㄟ大雞阿舅，我最愛你了。」話落，大雞梆梆在起揪，害我跟著心悸，不自禁猛往他懷裡鑽。「喔～大雞阿舅～我心肝剉，好愛好愛你，大雞阿舅～」

「噢～」他非常欣，把我摟更緊，「阿舅也愛你，大雞足想袂……袂……」

「要放煙火？」我問。

么舅點頭，神更亮，彷彿燃著兩團火，充滿疼惜的神有抹渴切。

「大雞這麼給我面，我要對它更好，用的？」

我想往，么舅卻摟住不放，還來解帶，「大雞袂佮你ㄟ懶叫講話……」

「喔……阿舅……」一被他觸及，我不由己泛顫。

他讓小龜頭磨蹭大龜頭，說：「你看，二支懶叫逗陣作伙，吻來吻去，一直起揪。」

看著二支雞一起注小，很魅很顫心，有種溫馨的甜迷，但抹煞不了事實。我得老實說：「麥輸紅李和通媽的，懶叫比雞。愈看，我愈愛大雞阿舅咧？」

「阿舅也一樣。」他將我環頸摟腰吻住，右腳仍然跨在我上，體掙動讓大雞扞格，磨蹭一的舒。舉動很迫切，似乎有種什麼我無法理解的意涵。

註１：台語發音很難寫，炕指一種皿，貢炕是一種貶抑，雞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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