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9-8

唯有一次例外，我上了末班車，喜歡獨自坐最後一排，享受最寬敞的寶座。

沒多久，司機上車，車掌跟著上來，後跟一條熟悉的人影。

葉朝盛難得這麼晚才放學，同樣書包夾在左脇，手掌在褲袋，無視前面的空位，直直朝後面走來。我無端心加速，趕快收起橫放在座位上的雙腳，也不知在緊張什麼，僵望著窗外。猛座位彈動，知他坐另一頭。車開動後，窗外漸漸黑漆起來。我看見自己映在窗上的影，同時也瞧見。葉朝盛雙腳大剌剌叉放在座椅上，嘴吧叨著煙一付老爺樣，光直直過來。間接的對視，兩人的第二類接觸。我莫名有種覺，他隱在帽沿壓低的炯炯光是在盯著我，而不是自然直視。突顯掛在嘴角的那抹笑意，意圖愈發不明。害我背脊的，渾很不自在，偏偏又愛看。

而且憑空妄想，希望他大膽掏來玩。

我始終不曉得，葉朝盛是否認，喜歡黏在他體手腳的人，正是當年莽莽撞撞，一頭讓他丟十八點的小傢伙。可惜的是，升上國二後，葉朝盛好像空氣般消失無跡，應是畢業了。我好生懷念，周六的麵時光，有時也覺得自己很卑劣。

還有件事也很費解，書上說，每個人都喜歡在別人面前談論自己很在乎的人，分享心裡的快樂。但是，張天義從未在我面前，談論他與郭八妹的韻事。我偶而嘴癢扒糞，他都不著痕跡把球擊回來。彷彿，我的功用只是郵差，用不著參予太多細節。

撇開么舅不談，我看來看去，還是面對鍾泰初，最值得期待。

完全不用強求，他鳥窩的機率達八成，二成是冬天的緣故。

有時候，鍾甚至照常穿著短褲，寧願縮著脖雙手捧杯熱茶，雙間夾著炭火燒紅的火籠。去年寒假尾聲，他提早數天回到學校，特地來通知，要我上完輔導課去喝凍頂烏龍茶。天氣陰沉，寒風在場上空盤旋呼嘯。我很嘴饞，聽見有得吃腳自然變長。鍾好客又大方，還用電爐煮了一鍋泡麵。吃飽後，他泡好茶，快速卸衣，長褲裡很難得地多了件小內褲，一頭鑽被窩裡，殷切邀我互相取。因為穿著衛生衣褲，我不會難為。二人各自看著小說，不時換心得，同衾共飲保溫杯的凍頂烏龍茶，率的相處模式像兄弟，完全沒有師生關係的界線。漸漸地，我不止飽思慾，還睏意大發。於是，坐姿變躺姿，不知不覺睡著，醒來牆上時鐘還未三點。

鍾鼾聲沉穩，左臂竟然環在我上，體緊貼在送體溫。我緩緩轉正軀，見他髮絲垂落半遮臉，睡顏安詳，睫長到彎彎翹。閉著的雙缺少熱來奔放，平時散發像老虎般的野變得如同貓咪般柔順。該死的是，他不拘束的鳥窩，我看盡雛鳥變大鵰，唯獨未曾觸及鳥，實在止不住想捉鳥兒玩玩的邪念。機會千載難逢，我壯膽移動不安份的左手，爬上他的大去探險。首先觸到雙間有團軟，才微微往上便摸到碩的體。實在太了，我不得不緩狂喜的緒，再著往上摸，猛地觸及發燙的肌膚。貨真價實的發海棉體，覺蠻的，再往上是圓碩的。原來，大雞又又長，小褲褲本關不住，被生生撐褲頭，長度有大半支。當，我的心從望梅止渴的貪念，轉為貓看見老鼠的興奮。掌雖被褲頭束在手腕，仍然窮追不捨往摸，體又密又長在指縫糾纏，好不容易觸到濕熱的，呈現緊繃的狀態。鍾180幾公分，在所有老師中屬最、膚最黑。如果用手丈量無誤，這隻大鵰不會比錢永的短，應該沒阿旺舅的那麼。阿旺舅沒鍾那麼，但體型更魁梧。不知體格是否和陰莖大小成正比，答案若肯定。我們的班長廖本源，瘦的材190頭，是全校最落腳的人。那麼，他的也是全校第一長？

這方面的事，父母不提、老師不教，我只能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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