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9-3

待走一間茅屋，裡面有兩個長方形大槽。豁見已經有好幾名男人在沖洗，全赤地展現男的氣魄。不分矮胖瘦，每個私處都猖猖，懶叫垂垂、懶葩蕩蕩。不是躲在暗處偷窺，是光明正大的直接，雄糾糾迎面蜂擁襲來。我沒碰過這種陣仗，立刻被興奮撞到快鼻血，懶叫梆梆。彆彆扭扭，跟著么舅走到最裡面，心七上八。他看了我一，嘴角浮抹笑意，將乾淨衣往牆掛，接著脫衣卸褲。

我很難為在緊張，本該最喜歡的一刻，突然變窘迫，實在沒勇氣脫內褲。

「想看就看，別亂想就不會。」么舅湊近低語。「跟在我後面，蹲著洗。」

我依言照，冷沖，醜態很快消風。學著么舅，很自在的洗，不去亂想，還真的怎麼看都不會。只是不能看么舅，因為止不住就想去摸，氣血莫名就急促。

回到工寮，么舅遞來一件嶄新仔褲說：「穿看看是否合。我去買衣服，順便買的。」我興到講不話。因為穿來穿去，我只有一條外褲，是我二哥穿舊的。

他向來很省，不常買衣服，我能撿的就不多。

么舅換上襯衫仔褲，煥然一新，整個人更年輕，簡直帥到爆！

他把我轉前轉後，仔細審視，拍拍我的，說：「趴里趴立，胭投喔！」

我莫名想哭，猛然抱住他。「阿舅！謝謝你！」

「來去呷飯！」么舅強勢驅使野狼怒吼，滾動塵沙飛揚，轉動紅塵緣。我坐在後座，抱著他溫熱的軀有種擁有全世界的滿足。縱使前方充滿未知的變數，我抱定決心，不顧一切勇敢向前衝。衝破狂風浪，迎向幸福的大門。只不過還沒坐熱就來到小吃店，他曉得我喜歡吃滷大腸和豬肚，切了滿滿一大盤，讓我吃到很過癮。

用過晚餐，天昏暗來。

我很想留來過夜，卻不能讓我媽發現。時間有限，我們就近到國小散步。

「阿舅！那晚我就想問，你的膛怎變這麼厚，你去接受鬼訓練喔？」

么舅俐落升至單槓上靜止不動，直的雙臂爆兩團肌，腹縮，雙腳併攏往後翹，很愛賣說：「我班沒事，有時會來這裡拉單槓，有時跟王老書玩拳擊。」

我說：「我們學校也有位體育老師，人也很好。」

「怎麼好法？」么舅臉不紅氣不問著。

鍾愛寶，實不好直說，我拐彎說：「他為人親切隨和，沒有老師的架。」

「王老書住在最邊邊那間。」么舅的光投向場斜對角，數間相連的房舍。「他家裡開醫院，怹老北愛伊醫生。他卻當老書跑來這裡教書，還幫小朋友學費。」

「他不想靠爸，有勇氣忤逆，鬧家革命。有個有愛心，阿舅要去找他嗎？」

么舅體垂落，再吊上去，褲襠抵在橫桿上，鼓一大包。

他朝我看一，光朝，分明在暗示。

我立刻湊上去，不待吩咐，拉開拉鍊，放大鵰。

喔～濕熱的大，我專程前來相會的大雞，梆梆展翅飛，度剛好飛嘴吧，滿腔的思念。么舅又發作牙疼症候群，微抬，說：「周六晚上，王老書都去教堂義務教書，阿舅有時也會去聽。有一次，我們一起喝酒，他聊到說。每個人都是上帝的民，都有條善良的靈魂，也非常孤獨，無法離開人群獨居。一輩都在茫茫人海尋找，要找到屬於自己的靈魂……靈魂什麼的。阿舅頭腦不好，忘記了。」

鍾不信上帝，也談過類似言論。「阿舅！是靈魂伴侶嗎？」

「對對！還是你卡巧。王老書說佮落落長，靈魂伴侶又牽拖結婚，白頭偕老。阿舅聽佮霧煞煞，又不好意思問，就怕愈問愈不懂。」么舅撐不住了，雙腳併攏像耍鞍馬般轉到前面來完落地。大雞動兩，翹楚暗黑的雄偉；懶葩被內褲勒住，繃著滿腹的悶氣。我握上去，他攀肩說：「校工神鬼沒，阿舅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我想到福利社，但整座校園黑漆漆，只見兩盞微弱的燈光。

「當然是你最喜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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