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6-8

「幹！」

盧志雄滿頭大汗，停止動作，忙著睛。「天氣這麼熱，沒冷氣就算了，電風扇也不拿來，害我汗跑到……」見我收腳起，他顧不得埋怨，再將我壓住換張笑臉說：「你乖乖別亂動，其實汗多也不錯，我正愁沒潤劑，你看。」

他將汗抹上大雞，用力，包進退間，啵滋啵滋響得很大聲。最有看頭的是龜頭，紅通通好像熟成的紅李，飽盈的體態光油亮，閃映誘人慾的鮮艷。

「大仔！」我趁機問：「抹潤劑以後，懶叫會愈來愈大支，是嗎？」

盧志雄愣了愣，既而笑：「你想跟我一樣，懶叫這麼大支，對不對？安啦！你還沒長齊，懶叫也會再長大。潤劑的作用嘛……」他又把我雙腳扛上肩膀，握著大雞湊近說：「燒幹免功夫，只要夠勇，凍ㄟ固。但門很重要，尤其要幹－－」

一切頓停！

有人在拍門叫喚：「鱸鰻！睏飽袂？我知你在裡面，起床了啦！大頭找你，你擱甭緊去，那緊集集合，你ㄟ乎大家幹譙……鱸鰻！恁北喊歸埔，你到底聽見了沒？」

「聽到了啦！你麥靠夭啊啦！幹！」聽到緊集集合，盧志雄就開始著裝。

我也不用吩咐，上汗衫、短褲，無意去應門。

因為我聽，來人是程啟東。

自從修好電風扇，他陸陸續續，獨自來過我家幾次。泰半央我代筆寫書，稱謂只用親愛的，從來不必代寫信封。我始終不知，他思思念念的意中人，是圓是扁，只能從他，偶爾真的言語窺知。他癡心絕對愛著對方，有時候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眶也紅了。我就會想到自己偷偷愛戀么舅的心，那真的很苦。但我至少還有大雞定期撫渴望的心靈。程啟東什麼都沒有，寂寞擁抱空虛，單戀真的好可憐。要在這種狀況見面，氣氛不對。縱使他不知屋內有姦，我還是會尷尬。

「得把阿東的嘴起來。」盧志雄取兩支冰，開門前代：「周六別忘了。」

海尫游走了，屋裡恢復冷清。

我坐在門檻吃冰，陽光逗留在樹梢，不知不覺都快五點了。過沒多久，人語聲傳來，二名阿兵哥拿著臉盆行經籬。這時候，人影錯，豁見舅媽斗笠、袖，匆匆而過。她若不加班，平日班到家都快六點。今天也不是假日，怎會這麼早？

多想無益，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取工鎖上門，走竹林準備先賞鳥再挖竹筍。剛就定位，熟稔的輕咳聲響起。循聲望去，果然是阿旺舅，應是從菜園工作完畢，扛著鋤頭掛個籃從坡冒來。卻沒往上走，直接鑽旁邊的竹林內。我一見，嚇得伏地屏息不敢動。幸好我家的竹沒在施，整排密度也比較。再藉著界的籬阻擋，加上天時，多了陰暗掩護還算隱密。不像阿旺舅家的竹，年年施翻土，一叢一叢，想躲都沒地方藏。

談笑聲響，五名阿兵哥行經竹林，看見林內有人，視若無睹。

我朝望去，圳裡有六光的男體，為枯燥的景增添麗。看見黑忽忽的濃密體，我全氣血油然加速，查覺異響近，趕緊調回視線。阿旺舅已經走到籬前，停在一叢竹邊，正面對著我。相隔只有數公尺，害我連大氣都不敢。以為他要採竹筍，卻沒放鋤頭。而是掏煙來點，還回頭望一。舉止有點鬼祟，我心裡犯嘀咕，答案揭曉。阿旺舅用右手在開襠處一拉一掏，手中多黝黑，瞬間麗了林內的單調。也讓我的光爆亮，心臟險些從腔來，飛快在蹦蹦躍雀。嘩啦聲響，線像瀑閃亮陰暗的空間向竹施。謝天謝地，倘若沒籬，我應該會讓勁疾的濺及。作夢也想不到，會在這種狀況，看見最畏懼之人的陰莖。

意外之餘，憑添驚喜來興奮，我的『鵰英雄傳』多了隻大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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