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轻如鸿生与死 (2)

雁第一次见到行歌眸光如此锐利，心里有些异样的受，低眸小心翼翼说：「…当时才后脑受重击，失了记忆，后来一直派在殿边暗中护卫，知芯儿回殿侧服侍，太才令…」

「住！」行歌打断了雁的话语，不愿再听去。「所以，你们就瞒着我让芯儿在我边走动？！」

行风的个敛，凡事以逸待劳，善于等待。留着芯儿，八成是怀疑她是细作，虚以委蛇，引幕后藏镜者，至末了才会反将一军。

可是…她却是那个饵！

行风自认为可以保全她，却是人算不如天算！致使两人失去嗣！

以牢手段凌迟芯儿，仅能发怒气，却已太迟！

但芯儿一个孤女，无依无靠，仅能靠自己力量往上爬，又为何要害她？

「为我更衣备轿，我要见她。」行歌冷声喝令，由浴盆中缓缓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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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之所以可怕，不仅仅是泡在冷里失温，而是设置于毫无庇荫之。芯儿泡在里一晚，已全冰冷僵，却又在朝升起后，于酷暑中受着脸晒之苦。铁栅受炙，烙着她的脖颈，都已脱了一层。她的手指嵌着铁栅，意识开始游离，频频梦见初时的自己尝尽苦楚，只为活命。

她的气力耗尽，心知撑不过今晚，即使现在就想放弃，却又因手指握铁栅而麻木弯折，无法张开，想要自尽也不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刻会太的狠毒。

直到一淡红影遮住了艳，她才微微抬起。

华盖的遮荫落在了芯儿上，行歌一红装乘着轿，任由人簇拥来到牢前。行歌吩咐人一盆冷由芯儿上浇了去。光晃得芯儿，了好一番功夫，才看清楚来人。

行歌容颜在鲜红的装中显得更为苍白，墨的瞳仁带着寒意与莫测的绪，凝视着她。

「殿──冤枉…」芯儿裂，拭了边的冷，张却依旧音哑如鸦叫，难以辨识。

「你对得起我吗？」行歌只问了这一句。行歌虽不知芯儿到底了多少恶事，但芯儿也不知自己查多少，这句话不过是心战罢了。

果然这句话听到芯儿耳里有如雷殛。她的震了震，脖颈再次因她挪动及铁栅，得她张喊叫，却喊不声音。

芯儿望着行歌，心里有些害怕，行歌与以往的语气态度大大不同，没了那丝温柔，全飘散着的是悲哀、怨忿与冷。芯儿不知行歌知晓多少她所作的恶事，行歌来到她面前难是要兴师问罪？要让她再更加痛苦？

「殿──我不是有意伤害嗣的…」芯儿张哀求：「若是殿觉得都是我的错，那便一刀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行歌瞅着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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