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储君倾为时晚，妾已无心亦无 (2)

行歌想起秦相说的话。

『行歌，或许秦家无法为你夺得太眷，但秦家为保你中平安一生，愿以秦家上几十命，助太登上大位，永远效忠太。』

爹亲的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太的心，不是她的。眷也不会是她的，她还不懂吗？

她不该期待，不该动心，不该吃醋。

他说过，只要她有本事迷得他神魂颠倒，那他便不纳妾，仅有太妃一人。

她信以为真。

可是一日之，他便将这个刚萌芽，微小的期盼，弱小的意，掐了个死绝。

她的心，在见到他与别的女人那刻，好痛，痛到看不清楚前一切。

原来是自己不自量力。

在他心中，她什么都不是，与娈婢无异。

在这个中，对他动心，是自讨苦吃。

上了他，则是自我毁灭，粉碎骨。

那便算了吧。

扮演好自己的角。那样就好。

就让那些痴心妄想溺毙于那个秋风萧瑟的寒冷午后。

反正，他现在的温柔，转间，又会消失殆尽。

「我知不好吃，但是你多少要吃一些，瞧你昏睡数日未曾，虚弱得手臂都抬不起来了。」江行风瞧行歌没有动作，若有所思，却完全不看他一，心里有些忐忑与担心，又柔声促了一次。

行歌终究张开了嘴，吞了那粥。

就这样吧，就这一次就好。

让她偷偷地享受他最后一次的温柔后，就不再动心了，就不再回了。

让她那些奢望与伤都埋在过去吧。

这粥，真的不好吃。

好苦，好咸，好痛。

**

吃完粥，行歌还是没有对江行风说过任何一句话。他才发现她的异状。

「还要再添粥吗？」江行风轻声问，压抑满腔患得患失。

行歌摇摇，还是不看他。她无法再看着他。因为再看，她怕自己伤心却又动了心。

「不肯和我说话？还在恼我？还是怕我？」江行风看她醒来后，除了方才那一瞬间满脸惊惧神外，再也没有正瞧过自己，心有些难受。

行歌敛眉垂首，缓缓地闭上，开说：「才不敢。」

才？

这换江行风语。他说得那些刻薄话，她记住了。

他转放了碗，背着行歌沉声说：「本王的太妃，不该贱己，不许使用卑的称谓。」

「…才不敢僭越。」行歌此时才抬眸看着他的背影，如此伟岸，可是距离却是如此遥远，不可亲近。

「谁说你是才的！」江行风语气中扬起薄怒。

行歌看着他的背影无语。不就是你吗？

「太妃应明白自己的分与才不同。」江行风见行歌没有回嘴，一边倒了周太医为行歌开的药帖熬成的药至月白玉杯中，淡淡地说。

「…太说过，太妃与娈婢无异，没有之分。」行歌嗅到药汤苦涩难闻的味，正如自己的心，垂，平静无波地应了江行风。明知这句话会惹他生气，但，她无法克制，就想任地如此说话。

啪！

药溅江行风的手。他重重地将玉杯拍在汉白玉桌上，玉杯应声而碎，撒了一桌的药汤。

「是了，本王差忘了，你不屑当本王的太妃！」江行风握起拳，忍着怒气，转看向行歌。

行歌闭上双，不再说话。

看行歌闭上双不发一语，江行风当她是默认，咬牙说：「大婚十日已过，不是太妃的人，该往哪去，便往哪去！」语落，抚袖而去。

是要她去哪里？

可以吗？何去何从？

她见他也不回离开，莫名哽咽，原来，她无法原谅他。

有才有怨，她怨他。

**

东众人震惊，却也不敢议论，只能面面相觑，换神。太妃大婚后未迁住云殿，反而迁往了离未央殿最远，位于东边缘的北香榭。

北香榭从来也不是嫔妃、侍妾等女眷居住之所。最多仅用来招待宾客，虽然榭亭阁景优，但冬日较为寒冷，不适合住。

如果，东中也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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