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嫔妃娈婢无殊异，凉薄寡淡心已寒 (2)

两人各怀心思，愤怒充满两人之间。江行风瞪视着行歌的神从原先的惊慌失措，转变为倔轻蔑，心里更加不快。何曾有人以这神看他？让他更想折磨这双眸的主人，锉去她的锐气。

「那是什么神！你不服气？」江行风疾言厉，手中牵制行歌的力更重了，疼得行歌冒了泪。

见到她的双颊已开始泛红，被他扼住之也开始红，她眶的泪珠就要落，心里突然有些怜惜，松了手劲，却还要嘴教训行歌，让她清楚何事能，但他的底线却万万不能踩！

「不要忘了你的誓言，你是我的禁，我床上玩，收回你的愤怒与倔，别以为着个太妃，就以为自己是凤凰！」

行歌一震，神一暗，一眨，泪珠便落在江行风的指尖上，得他忍不住缩了手。正要开要她退，行歌却先开了。

「我从来都不想嫁给你！」行歌握拳咬牙说。

她的語氣如此憤怒決絕，彷佛真的對他毫無，但她卻覺得在說這句話時，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有什麼東西崩塌到幽的黑暗之中。

但她沒有住嘴，咬牙繼續說：「我並不稀罕當你的太妃！既然倒楣嫁給你，我也認了。但大婚不過三日你便狹玩孌婢，白日宣，本來就是你不對！既知失德，又何須惱羞成怒？」

隨著冷絕的言語，她的淚汩汩淌了雙頰。為什麼她會對這樣的男人心動？在握住他那雙手的那一刻，她便付了自己的心，可是他卻如此待她，讓她心痛又心寒。

江行風聞言怒不可遏！

前嬌小人兒居然如此忤逆自己，說著本不想嫁給自己，也不稀罕，充滿蔑視的話語。還膽敢當著眾人面前指責他的不是，要他面往哪裡擱？！這比六年前賢妃所作所為更要羞辱他一百倍、一千倍！

她以為他是誰？她又以為她是誰？！

他揣住行歌的手，向後一折，行歌不堪如此疼痛，踉蹌地跪在地上，他又將她推倒在地，壓制於地上暴怒吼：「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行歌從小閨嬌養，嬌嬌軟軟，哪堪如此暴力的對待，痛得她輕呼聲。但個溫雅的她，只要鬧起彆扭，卻比任何人要固執倔強。即便她的體吃痛，理智告訴她，不要再跟他起衝突，但也是氣在頭上的她還是忍不住回嘴。

「…是…是你來招惹我的…不是我要…爬上你的床…我才不稀罕…當你的太妃！」

行歌忍著臂膀上的劇痛，即便知這些話說了會激怒他，她還是說了來。她好氣，又好痛！他居然對自己動！那她更不想示弱！

「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到蕭皇后面前說我輕薄你！秦行歌，字鳳儀！有鳳來儀！可別以為秦家老頭的話沒人知！毫無羞恥，殘敗柳也敢想要當上太妃！也想要母儀天！如此野心，其心可議！」江行風怒氣已完全失控，手勁更重，本沒想過如此施力會傷著行歌。

「嗚…啊──」行歌只覺得手臂像是要斷了一般，發痛，一聲，又咬緊自己的牙關，抿起，是將這痛楚呼痛的聲音吞到了肚裡。

「秦行歌！你別以為我允諾太妃享有東宮治權，你就可以挾著我給你的權力到處囂張！你以為你是誰！？膽敢前來嫻殿縱容宮女叫囂！這種好妒德憑什麼治家？不要以為你自己是太妃就勝過了誰！？聲聲叫人孌婢！我告訴你！在你心中，你和孌婢無異！你們之間沒有低分別！混帳東西！」

江行風語調如隆冬寒霜冰雪，每一字每一句擲地有聲。聽在行歌耳裡，更如冰錐，狠狠地了她的心臟！

「…我…沒有…以為我是誰…在你心中…我不過…就是…你的禁臠…不是嗎？我沒期待過像你會對我好！我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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