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小三來了

江山說：「此人活躍於洛陽，受到各階層之人的崇拜，姓楊，名心洋。」

「咦，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聽過。」孫凌思索著。

「在大街上可見此人的影，四處貼在牆上。」江山不明言，只作重點提示。

猛地，孫凌光一亮，欣喜：「我想到了，洛陽第一旦，對不對？」

江山：「光聽聲音時，我斷定是女的。誰知底牌一掀開，竟然是楊心洋。唉！我敗得很冤。因為若非忘，他絕對不會讓嬌柔的嗓音洩屬於男的那份氣味。」

孫凌笑了笑，「你和胡大哥的帳，我不了，只想知，楊心洋會武功嗎？」

江山：「他在戲台上，允文允武，手很俐落。至於功力淺，很難揣測。」

「嗯，看來有必要，請嚴大和媽去看戲囉。」孫凌剛說完話，一名黃衣少女快步進書房，微微一福，「稟少主！三爺來了。」孫凌立刻起說：「快請進來。」

「是！」黃衣少女轉行。

少頃，蕭十三大步而，趨前抱拳行禮：「小三見過凌少！」

他正是兩年前，當時胡之初本名胡戈，遭歸投陷害而落雞龍與狗蔡手中被陰婆婆時，幸蒙孫凌相救，才得遇那名以黃鶯為暗號，「嗯啊～嗯啊～嗚嗚！」的小三。他本是一名小捕快，後來得到孫凌暗助，三年內屢破案建功連連，一路升至左副捕頭要職。「還有頭大哥，以及這兩位換了面孔的朋友，想必是江幫主和胡大哥吧？」

他禮數很周全，江山笑：「好小你，不乖乖當差，跑來討糖吃啊，還不快點坐！」

「是！」蕭十三笑嘻嘻落坐，一邊倒茶一邊說：「凌少！恕我不能耽擱太久，必須長話短說。緣由八卦區的胡同內，發現兩屍體……」他將檢視屍體時所發生的一切，簡明扼要講述一遍後，接著：「也不知朱家全是真蠢，抑或裝笨。那兩屍體明明是斷氣後，才遭人以劍刺穿體。多半是中毒亡，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

孫凌：「如此看來，我等前腳一離開那院，栽贓的陰謀便展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兩名武功不俗的人毒死，可見毒之人多半蟄伏在其邊。這一局雖然得很匆促，卻一箭三鵰。以劉府和天香樓為祭品，只為查探我是否有七星劍嗎？」

江山：「以兩條人命換取一個不確定是否得知的答案，這種視人命如兒戲的作風，倒是符合櫻夫人向來行事的風格。可是，賴老頭初來洛陽落腳時，咱們的弟兄曾盯梢過一陣。未曾見他與慾纏宮接觸，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啊？」

「先前我也吃了悶虧。」蕭十三嘴：「原本我是自一片好意，有心為賴老頭解圍。卻未想，他居然是賊人的同伙。既是大力鼓陰謀之人，更是攛唆的手。」

孫凌：「賴老頭隱藏得這麼，不容易啊，他來到洛陽多久了？」望著江山。

「這個嘛……」他有些遲疑，「約莫快五年有了吧，我也不太確定誒。」

孫凌笑：「換作我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山哥，就以你所知的說來吧。」

江山清嚨，很莊重說：「賴老頭無親無故，獨自居住在西寧區，一間很不起的小平房，前面有個小院，後面……啊！」他用力拍腦袋，「隔著一條胡同，便是劉府的圍牆，處於西南方位，築得特別，媲城牆，進有鐵門，防守很嚴密。上一回你讓胡大哥帶赤蟾回去時，他就是去拍打那鐵門，順利見到劉三郎。賴老頭選擇住在劉府的邊，恐怕不是湊巧，而是心挑選的，便於就近監視吧？」

「說得好啊，山哥！」孫凌不吝讚，隨即接：「現在我們終於知了，這個賴老頭多半不姓賴。但不他的真實份是誰，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他以剃頭當幌，傳遞消息時，一來不易引人注意，二來不易破綻。導致這些年以來，賴老頭成為咱們的漏網之魚。咱們得先補破網，若想捕到魚，就得改變方式，棄帥追車。」

說完，他笑微微盯著江山。直到他的表從困惑轉為恍然大悟，很興奮說：「合該如此、合該如此啊！這樣一來，老就不相信，抓不到賴老頭的尾。事不宜遲，我這就來去安排人手。」說著起，卻聽孫凌說：「不急，山哥！」

江山定住，彎翹著，充滿疑惑不解的光直視著孫凌，「不是火燒了嗎，為什麼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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