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熱心獻策

聲音來自朱家全後。

他急忙抬頭，見賴老頭同那名負責看守的捕快，兩人也不知幾時摸過來湊熱鬧，併肩站在一起，雙雙饒富趣味地低頭注視著，顯然該看的都看光了。分明把他剛才說的話當，這怎不令人惱火啊。朱家全唬地站起來，迎面賞給賴老頭一頭。

「你是什麼東西啊？」他咆哮著，「分明癢你……」又作勢打。

「別啊！」賴老頭很機伶，躲到那名捕快後，「朱爺！您大人有大量，別發火嘛，辦正事要緊是不是。何不聽小的把話說完，若您覺得不滿意，要打也不遲啊！」

「算了啦，頭兒！」蕭十三拉住朱家全，湊上去耳語：「頭兒！您可是都尉大人的小舅，份何其尊貴，何必跟個剃頭的老油條一般見識。有是紙包不住火，攤開在前的這件事，只怕現在都傳開了，我們還是先把事清楚更要緊。」

朱家全聽了覺有理，低聲：「恐怕被你說中了。咱們得趕緊，你有啥對策？」

「我暫時還沒想到什麼好法，不過，咱們可以利用賴老頭啊？」蕭十三用加以強調。

朱家全一時沒完全意會過來，問：「憑他一個剃頭鄉佬，真有辦法？」

蕭十三：「有沒辦法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賴老頭幹的雖是小營生，可平日接觸的人多。除了幫小老百姓剃頭之外，也不乏王公貴族找他刮鬍。自然而然，賴老頭聽過的小消息，肯定比咱們多得多，其中說不定有破案的線索……」

「我懂了。」朱家全想通了，轉面對賴老頭說：「給你一次機會，有話快說！」

「是是是！」賴老頭趨近前，指著地上的兩屍體說：「朱爺！這兩張面孔幾乎滿城皆識，擺明牽涉到兩頭猛虎，內勢必變得更加複雜。為今之要，當以自保為先，朱爺可從兩方面同時手。一方面，它是否真偽，先發制人，把兩隻猛虎都找來問話，要他們給個合理的代。另一方面，派人打探，進行絲剝繭的工作，如何？」

他以自保為發點，完全針對朱家全的心病，不怕破不了案，就怕受到牽連。他聽了很舒心，不假思索脫：「哎呦！不錯哦，想不到你也懂得移神功，然後呢？」

「什麼然後？」賴老頭一臉茫然。

朱家全：「你既然要我派人打探，心裡肯定有譜，知該從哪邊著手，說！」

賴老頭恍然大悟的表，「原來您指的是這個喔。其實我還沒想那麼多，不過啊，依朱爺您先前提到，兇是一把不尋常的劍，那不就是削鐵如泥的寶劍吧？」

「沒錯！即便不是斬釘截鐵的寶劍，也絕對是很罕見。」朱家全說得很有把握。

賴老頭聽到皺眉頭，雙瞇瞇充滿疑惑，「嘿，愚鈍啊我，您可以解釋一嗎？」

朱家全很得意笑了笑，再以悲憫的盯著賴老頭，很親切說：「你只是個剃頭的，不懂劍很正常，我便教你多長長見識。聽好來，那屍體上的傷比較寬，換句話說，兇的劍比一般長劍寬約一指幅。據我所知，曹府收藏許多奇珍異寶，其中有一把闕劍，劍柄鑲嵌寶石、劍寬一寸、劍刃斷髮，你不會剛好見過吧？」

他暗中挖了一個，賴老頭急：「哪可能！我又不是神通廣大的西域喇嘛。」一便把偷劍的嫌疑撇到關外去，賴老頭沒有傻傻栽進朱家全設的圈裡。也不理他擠僵的笑容，逕自接著說：「那個什麼神木的，不是隨佩把寶劍。就像朱爺您說的，劍柄鑲嵌寶石非常顯，蠢見了也知，那鐵定很名貴又值錢。」

聞言，朱家全臉上鋪滿疑：「你該不會是說……軒轅神木此刻人在洛陽？」

「對啊！」賴老頭很篤定說：「就在你夫大人開的全洛陽最貴的那間客棧！」

「你怎麼會知？」

「說來很湊巧，先前我拼老命奔去報案時，跑到上氣不接氣，才跑到你夫大人府衙的兩頭石獅前，剛好瞧見軒轅神木從馬車來，被八名隨從簇擁著，一跩一跩走進你夫大人開的客棧。就在隔而已，九個人都比髮絲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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