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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大難得被虧，笑瞇瞇說：「阿山啊！當真真人不相，我雖然走遍大江南北，卻是想不到，你對班門這麼內行。胡兄弟可有得忙，常常順便幫你掂掂卵吧？」

這話很骨，易令人遐想前浮現影像：一個壯碩的漢光著，另名男由後探手穿過漢的捧著卵稱斤兩。畫面可唯煽，亦能歪七搞笑，端視想像之人的心態。孫凌儘沒亂想，卻控制不了別人。唐國忍俊不住，胡之初也抿嘴憋著笑意。江山見狀，不瘟不火說：「頭大哥啊！你經常為我的卵費心，很想嚐鮮喔？」

擔心他們鬧個沒完沒了，孫凌趕緊起說：「小唐！幾位大哥餓了，你門前，叫人煮幾個送過來。」

唐國：「是！屬這就著人煮，然後趕去曹府亮！」

「且慢！」孫凌捻著頦鬍鬚辮，沉片刻方說：「櫻夫人剛吃了大虧，想必忿忿不平，說不定會狗急牆，來個驚天動地幪大通殺。咱們不得不防，你找小虎一起去，要他扛著大刀坐在土豆邊，守在曹府門外，直到把你平平安安帶回來。」

「是！」唐國欠：「多謝凌少關心，特派猛虎隨行，屬定不負使命！」話落轉而去。

胡之初：「孫兄弟！小虎不就是那個叫秦虎的少年，頭大哥的……」

「私生。」江山氣篤定，意在消遣。

「是是是！」說完，頭大呲牙咧嘴嘻嘻笑，神氣得很。

胡之初：「秦虎年紀雖輕，但天生神力，又經過頭大哥親自調教，刀法更加凌厲。虧我癡長一輪，卻望塵莫及。除非櫻夫人派數名手圍攻，否則也不足為懼。」

「小凌的用意我懂。」江山：「上午刻意讓大開殺戒，了一手驚世絕技，肯定造成震攝效果。再派小虎扛著大刀晃盪，無異告訴大家，不怕死儘來！」

「養兵千日，也是時候了。」孫凌若有所思，緩緩落坐。

胡之初：「孫兄弟言之意，準備改守為攻？」

「好啊！」江山捋起袖，意態強勢說：「攻擊是最好的防守，咱們努力了這麼些年，無論財力或武力均不遜任何一強。是該適度展現實力，給別人一點顏瞧瞧。」

孫凌笑：「瞧你們，說到打架，個個難掩興奮，躍躍試之態，愛之不悔啊？」

「那可不。」頭大重重放茶杯，「許久沒有大幹一場，老悶得都快爆啦！」

「真是委屈你這位無敵天兵了，喝茶消氣、消消氣呴！」孫凌邊幫頭大斟茶邊接：「你們的心思我何嘗不明白，替洛陽平民掙一份基本的公平，是咱們追求的理想。但事關利益，要竟其功談何容易。咱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多少是多少了。」

這席話雖不氣餒，卻事不可違，無論再怎麼努力，只能改善，夢想卻難圓。

三人皆知，無言以對，一陣沉默。

氣氛凝重，孫凌故作輕鬆：「行啦！天又沒要塌來，犯不著愁眉不展。」

江山苦笑，「有時候，真話可真說不得，教人好不惆悵。小凌！說些提神的唄！」

孫凌笑：「山哥！咱們可是從穿開襠褲就一起來混了，啥狗事沒遭遇過，還有什麼不過去？頭大哥就更不用講了，大風大浪都沒能把他捲走。我若能三言兩語讓他稍為閉嘴，那真是功德無量。至於胡大哥，也是經歷各種磨難，鍛鍊現在的堅之軀，朗得很。所以，我的結論是，提神不如靠自己，你們說是不是啊？」

提神兩字加重音，隱弦外之音。

「好啊！」江山擊掌叫好。「好個提神不如靠自己，我現在充滿鬥志啦。」

「是啊！你這小，一張嘴就會拐人。但可別忘了，論功行賞的話，功勞得由我這個，一點一滴拉你長大的爸算起。」頭大很難得的自嘲，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末了，孫凌面一整，說：「審度勢，全面改守為攻，言之尚早。」

江山楞了，「那你這回手這麼重，不再溫良恭謙讓，又是為何？」

孫凌：「得知櫻夫人又要耍陰，時機正值。如果我不狠一點，櫻夫人勢必更加肆無忌憚。今日重挫她的銳氣，是希望她收斂些，別一再隻手遮天，為所為。」

江山：「換句話說，你選在這個時刻，另有意？」

孫凌：「你們也曉得，我回到洛陽這月餘，一直刻意與四強保持亦敵亦友的關係。他們也很節制，並未如以往那般，合縱連橫以剷除異己為首要。最主要的原因，長期以來，四強互相忌憚，彼此牽制，誰也不想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不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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