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便是如此，教人何以堪啊！」

頭大說：「沒錯！兩個人得脫光光，肌膚相親合為一體，互相搞來搞去。只不過，有些事你不懂的啦！不信你問唐小，女人被搞到仙死，腦還清明得了？」

「不是、不是！」綠豆來辯駁：「亭妃看得分明，兩團膨鼓鼓像碗公，長在那賊上，她才會驚嚇到。隨即便失去知覺，待醒來，人卻躺在街上了。」

頭大說：「我沒講她胡說，只是況特殊。當時那娘們肯定睛，真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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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嘞！」土豆飞

孫凌：「你這話有骨頭。床笫之事我是沒你懂，但至少曉得，兩人沒隔牆吧？」

綠豆：「據亭妃所述，那賊真面目，一絲不掛，人長得很俊俏，強體健。只是奇怪得很，他竟然有兩粒……兩粒……」聲音像蚊蚋，不知不覺垂臉，遲遲無文。頭大等到不耐煩，嗤之以鼻說：「不就是卵，每個男人都有兩粒，有什麼好奇怪？了不起那賊天生好運，卵大一些，嘴吧不，難不成長腳？」綠豆被搶白，又羞又急，豁去嚷：「哎呦！不是卵啦！是，像女人一樣大！」

用？嘿嘿嘿……」頭大笑得很曖昧，「這話有意思，賊的特徵能讓孫小受用，那肯定是很實用，能讓人快活的東西。而且是長在上的，到底是什麼咧？」

「行！」頭大：「要我相信不難，但你先解釋，他那晚，你說啥來著？」

不待發問，唐國主動：「稟凌少！有關雲雨之事，小的雖及不上頭大哥研有術，但也略知一二。這回頭大哥並未信雌黃，事實確是那樣。雲雨酣興時，不分別，人人神魂顛倒。再者，那亭妃姑娘又受迷香所惑，神志必定更加恍惚，力……」

「這就是了！」孫凌意有所指，瞅著頭大直笑。

孫凌卻不知，若有所思說：「是啊！頭大哥都說重點了，那會是什麼，綠豆？」

程亭妃明白了，得知并非自己天生贱，心虽然好过一些，却又由不得怨恨，自怜自艾起来：「想我守如玉十余载，如今却毁于一旦，这残败柳之……」言犹未完，嘴吧被绿豆摀住。「！我不许妳看轻自己，那并非妳所愿，犯不着把别人的罪过往自个上。这是我们喜楼的大的名言，她叫严舒姬，从不怕别人知悉，她以前委于天香楼，很努力才爬上「洛三姬」的地位，很了不起呢！」她为了开导，不惜掀严舒姬的底。程亭妃又被逗笑了，尽气息很微弱，仍然要舒怀畅言：「妹，妳乐观取，讲话好有趣，跟妳聊天真是开心。对了！关于那贼，约莫三十来岁，外表温文儒雅，俊无俦。想不到的是，他的藏着诡异，说是惊世骇俗，半也不为过。可笑的是，我鬼迷心窍，好一阵才发现……」便将最后那段翻云覆雨的，槪略讲一遍，末了说：「然后我便失去知觉，待醒来，却见前面停着一辆车，我衣衫不整靠在墙角，浑乏力，双脚一动，便疼痛。好一会儿，我才想通是怎么一回事。顿时，羞愧、悔恨、气恼、惊慌，像洪猛兽……」

★待續★

绿豆说：「土豆哥！什么都别问，快去请妈过来。」

「如何？」孫凌：「真相大白，咱們免傷腦。頭大哥！你就興接受唄。」

闻言，程亭妃破涕笑开，「妹妹真会安人，我心里着实舒坦许多了。事的经过就像一场梦，当好得让我害怕会失去。岂知，待知是遇上贼之后，我真恨不得那只是一场梦。可清白被玷污是真，伤痛烙印心，影笼罩心灵，只怕永世跟随，想甩也甩不开。只是有一事，从事发至现在，我依旧百思莫解。当我幽幽醒来时，见一男压在……我上逞兽，我又惊又羞，明明不认识，却经不起他的甜言语，当居然全都信了。更怪的是，发现自己突然变得那么，理智上虽隐隐觉得不对，但却饥渴到不行，迫切需要对方，半秒钟也离不开。妹，这是为何呢？」

此时，车停了来，土豆掀开布帘说：「绿豆姑娘！到了咧。」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大雞。」唐國心中想著，低頭竊笑，知頭大在虧孫凌。

孫凌：「人家姑娘可是親目睹，遇上這種事，她有必要瞎說嗎？」

「你瞪著我幹嘛？」頭大說：「這樣你就信了？」

绿豆：「依我猜测，多半是药所致。据说就算是烈女，也会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