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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那不就是……」胡戈恍然大悟，猛地扭頭。「喇嘛可以近女？」

突如其來的一問，頭大沒料到，愣了，笑著把斗笠正，邊轉邊說：「我只聽說，喇嘛不同於和尚，會很長很長的喇叭。至於葷素不忌，隨便啦！反正人家願意熱招待，不吃白不吃，不幹蟲會抗議。那些跟咱們又沒關係，你只看戲，保證很刺激。源由曹府規定，要在這裡開啪，不能一對一對幹，必須二對一，你說奇怪不奇怪？」這話有點聳動，胡戈聽到嘴開開。「這是哪門規定，分明是福利嘛！」

頭大：「不錯、不錯！你終於開竅了。今晚戲碼，喇嘛大戰白蛇，敬請期待。」

胡戈心想：「女人赤著雪白的肌膚，雙腳纏住男人，體扭來扭去。虧他想得白蛇，還真活靈活現。」說：「你光說不練，帶我躲在這裡餵蚊，等人嗎？」

「被你猜中了，人來了，噓！」頭大噤聲。

胡戈以為，來的是那個叫聲很特別的麻雀小唐，結果卻不然。

但見六名巡視的護衛，從建築的轉角處魚貫行，排成兩列在迴廊行進。走到映燈光的窗戶時，六個人突然一致向左轉，紛紛靠上窗戶，各自戳，湊偷窺。

瞧他們個個翹著，洋溢興沖沖的勁兒。胡戈心都癢了，不由得發揮想像力，使腦奔向異度空間：「聽聞偷窺有莫大快，看來多半不假。那屋裡應該就是慾橫的戰場，歸投率領師弟和師侄，人人翹著雞在衝鋒陷陣。當真作夢也想不到，歸投平日在劉府表現得貌岸然，豈知骨裡卻是個大。他吃裡扒外，待劉爺得知真相，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曹府肯定給了重大好處，歸投髓知味，才會把師弟也拉來投靠，自家人坐擁豪宅窟，其樂。四個都是練家，兩個幹一個，八成把狐狸到唉唉叫，聲浪語啼不盡，啪啪聲大作。引護衛顧不得巡視，找樂要緊。就不知麻雀小唐躲在哪裡，看了那麼久，雞怎麼受得了，會不會掏……」

另一邊，頭大也在思考：「這對塔明七暗五，以日月命名，暗陰陽五行之。坐北朝南，後面是萬山湖，龍泉島上也有一座宏偉的建築，兩者似乎有某種契合，互相呼應。再往後延伸，方向正是曹府府第。三者連成一氣，肯定不是剛好，多半跟風有關。照說，這裡山明秀，有這麼一座奇特的雙塔，外界理應傳得繪聲繪影。結果卻甚為人知，默默無聞，跟曹府的行事風格，有所抵觸，不對啊、不對！莊園戒備不嚴，惟獨雙塔固若金湯，不是擺明裡面藏著最機密嗎？究竟會是什麼東東？」

範圍太廣，他毫無頭緒，實在好奇得很，很想不顧一切，闖進去一揭神秘面紗。

這時候，那六名護衛又排成二列，齊步前進，繼續巡視而去。

「行了，咱們走吧！」頭大招呼，卻得不到回應。扭頭一看，胡戈的臉頰貼著石頭，動也不動好像睡著了。他伸手扯，「胡兄弟！別發夢了，換我們上場啦！」

胡戈嚇一，發現那隊護衛已不知去向，訕訕：「才一會兒功夫，人走啦？」

「不然咧，咱們走吧！」話落，頭大閃而。胡戈不敢稍待，緊隨其後，朝前直衝，越過欄杆進迴廊，耳朵立刻聽見軟噥的聲錯濃的息，睛則看到頭大抬手往上比。胡戈仰頭望去，豁見橫樑上有人在招手。一名穿著打扮很像叫化的少年，笑咧著一潔白的牙齒，八成就是麻雀小唐，縮藏在屋簷，還真名符其實。

這時，頭大已經縱躍到另一橫樑上，朝著橫在他與小唐之間的那支樑比著。

胡戈趕緊縱上去，盤而坐，雙手抱著斜在前的三角支架，傾前將面孔湊向牆，屏息讓視線從鏤空的雕飾間穿進去。居臨，很容易便將室內的動靜盡收底。

一間很寬敞的房室，燈火輝煌，輝亮滿室的奢華，顯赫氣派的尊貴。陳設樣樣講究，從牆上的掛飾到鋪地的毯，無一不名貴。几榻椅櫃，材質不是紫檀木，就是紅木。皿非銀即金，閃閃亮亮，奪目撩人。只是這些都是外之，胡戈沒興趣研究。

他關注的焦點是人，婢女不算的話，計有四狼與七仙女，個個無寸縷。

大致上，戰場分為三處。

胡戈此行目標明確，最關心的對象，自然非歸投莫屬。兩人相識已有十來年，雖未好到袒相見，但也熟到有剩。意外的是，一瞬間，胡戈差點認不來。主要的是，他從未見過，也未曾想像過，赤的歸投，袒會是怎樣的……迷人？

胡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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