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聽來又是個少年豪傑，有機會的話，我倒想結。」胡戈一派神往。

「自古英雄惜英雄，好漢敬好漢，難怪胡大哥會心儀。這樣吧，待回到城裡，我居中牽線。以後你倆便能近樓台，多多親近親近。不過，江大哥老成穩重，膚黝黑，加上滿臉鬍，不修邊幅。乍看，說是我孫凌的老爹，綽綽有餘喔？」孫凌打趣。

「不會吧？哈哈哈……」胡戈無法想像江山的模樣，卻莫名想起雞龍壓著他猥褻時的神。

明明短暫一，他便閉起雙目，浮現腦中的影像卻清晰得宛如在前。一張慓悍的面孔，蕩漾著數種懷，壞壞的、溫柔的、憐惜的、疼愛的，和陶醉的舒逸，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教人印象刻，彷彿喚醒藏心底的一什麼力量。令胡戈難以忘懷，體迅速膨脹起來，突然有衝動，好想重溫那份要不得的溫存。

望蠢動，胡戈好不心驚，臉上陰晴不定。孫凌：「胡大哥，你怎麼啦？」

「沒事！」胡戈笑笑，收攝心神，說：「想及今晚的遭遇，死裡逃生，恍若隔世。心戚戚焉，實在難以理解。照說，歸投若真有異心，豈會將千年赤蟾我保？」

孫凌說：「狗蔡和雞龍，大費手腳，把你抓起來，其實並無取你命之心，意在拖延時間。應是等待黎明，便會故意製造你脫逃的機會，並且確保你取回赤蟾。」

「這說不通啊？」胡戈質疑。

「正常而言是那樣，但是……」孫凌微微笑著，緩緩接：「移接木便不同。」

胡戈心念一動，「你的意思是，雞龍他們動過手腳，我懷中的赤蟾是假的？」

孫凌：「正確說法，歸投給你保的赤蟾，不但是假的，只怕還是很歹毒的毒。他們故佈疑陣，抓你無非想掩蓋歸投的異心。待你繞了一大圈，將假赤蟾送到劉大爺手中。到時他一打開，縱使好運逃過一劫。但你百莫辯，場會如何？」

胡戈不敢想像，猛冒冷汗，很激動：「我與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加害於我？」

孫凌：「依我猜測，他們事先並非針對你。只是因為你剛好是副領隊，才倒楣被選上。所幸，你吉人自有天相，才會讓我恰巧撞上陰謀。一進那間野店，我與頭大哥便查覺有異。伙計與掌櫃，並非以往光顧時，那一對熟悉的母。我們不動聲，暗中要前來接應的弟兄，繞去廚房查看。發現真正的主人，遭人綑綁，並無生命危險。於是，我與頭大哥便逗留來，想清楚，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然後，你們浩浩蕩蕩來至。我一認你，正想著該如何與你私敘敘舊，便見你被歸投帶去。無巧不巧，你們低聲談的地方，與我們的座位只有一牆之隔。所以我不小心聽見，獲悉他把赤蟾給你保……」

胡戈心想：原來如此，孫兄弟忒也謙虛，若無功力，豈能聽得見。

「……同時我們也發現，那假伙計在酒裡動手腳，我與頭大哥不想被逮，趕緊佯裝離開，再偷偷轉回去。正好瞧見你那班兄弟，興采烈喝了人家招待的酒，一個個趴去。你們隨後轉來，歸投故意不讓你上前查看，你策馬狂奔而去。假掌櫃適時現，歸投又取一個木盒給他，說：「此乃黑檀木所製，香氛可使赤蟾乖順安息。」然後，那假伙計從林中拉兩輛馬車，將你那班兄弟抬上……」

「他們不要緊吧？」胡戈憂心如焚，好不憤慨。

孫凌：「你放心，歸投還得他們作證，赤蟾是你帶回的，怎捨得加害他們。」

「他的！好個歸投，虧我往日敬他如師，居然惡意栽贓，陷我於不仁不義。若非小兄弟你，我豈不連怎麼死的都不知。當真狼野心，可惡至極！」胡戈咬牙切齒，好想殺人，忿忿不平接：「待會見著他，縱使功力難及，我也要與他拼命！」

「萬萬不可。」孫凌說：「歸投好處佔盡，使用一箭雙鵰，借你之手，謀害劉大爺。如此惡質行徑，確實人神共憤。但是，如今一切都在咱們掌控中，你有驚無險。如果憑著一激憤，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逞匹夫之勇，若是丟掉命，值得嗎？」

「我知不值，可我實在忍不這鳥氣啊？」胡戈緊握雙拳，怒火難消。

孫凌說：「君報仇，十年不晚。何不等你武功大進，再將他宰了，豈不更痛快？」

胡戈：「我何嘗不想那樣，可要武功大進，談何容易，我……」他嘆了一氣，瞬間像洩了氣的球。

孫凌由懷裡掏一個紙卷兒，他手中。「胡大哥！此中記載我家傳法，五行迷蹤步的圖示與註解，以及一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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