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刺來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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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混雜在街上的人群中，伺機而動。

依照往常，劉少娟女扮男裝，儼然是個翩翩少年。

她騎白馬，帶著貼丫頭小蜂。雙騎一前一後來至「劉記茶樓」，立刻奔兩名伙計，準備牽著馬匹去安頓。見劉少娟飛馬後，往斜對面的歡喜樓行去。

一名伙計趕緊揚聲：「小！凌少門逛大街去啦！」

「他很愛跑耶！」劉少娟轉直行，伙計在後面吃吃偷笑。因為她就愛追著孫凌滿城跑的事跡，誠如嚴茵賴定倪宏是未婚夫。雙姝上演倒追男人戲碼，驚世駭俗，早就轟動洛陽，為市井小民茶餘飯後助興。劉少娟毫不在意，反而沾沾自喜，覺得是一項成就。每每面對孫凌，她總是不自禁地心怦怦，不想被觸摸，但又渴望被觸碰。

好複雜的心，劉少娟也理不清，好端端地怎會莫名跑那麼矛盾的念頭。

「小！滿城都是街，人來人往，咱們上哪找人？」小蜂不會採，很愛問。

劉少娟面微笑，很篤定說：「洛陽最熱鬧的市集，孫凌的最愛，八卦街莫屬。」

八卦街位於城中央，兩邊儘是相連的一間間店舖，騎樓長長地鋪陳走廊，傍著街。

路兩旁，林立的攤販從這一頭延伸至那一頭，泰半是來找活營生的外地人。

販賣風味不同的各地小吃、民俗飾、各種狗膏藥，樣樣號稱可醫治百病。這就是八卦街的由來，最早只是引本地人，無事前來閑逛尋奇，發現好玩好吃的事非常多。碑一傳十、十傳百，名聲越傳越廣，漸漸地成為洛陽最熱鬧的市集。集合三教九混居雜處，人群密密麻麻，熙來攘往彷彿很多長腳的銀在走路，熱鬧非凡。

這麼繁榮的地段，無異是金雞母。洛陽四強自然缺席不得，各奇招圍上去爭。

曹府的店舖最多，鹽鋪、米店、妝用品旗艦店、布莊、鞋店、珠寶飾品等等。

劉府居次，銀樓、酒莊、客棧，另將驛馬車總站遷移過來，增列路線擴大營業。

天香樓分珠寶飾品、布莊、胭脂粉。以女用品為主，自用外賣兩相宜。

龍閣起步最晚，只有一間院，很豪華的分店，腳底或全。全講求舒活脈，女郎的技術很重要。人人有張姣的面孔、材火辣辣，前兩粒圓鼓鼓地偉大，號稱不不用錢。院主「四不兩立」素梅拍脯保證：「咱們店裡的姑娘，個個都是處女。啊不然壓上去，怎會ㄉㄨㄞ來ㄉㄨㄞ去歪歪。」

意思很明顯，女郎不用雙手，單靠兩粒房幫客人全。所以牆上貼著「四不兩立」告示：不賒帳、不准摸、不長瘡、不不收費。兩人同行，勢不兩立。

「這什麼意思？」問話的是名壯漢，長相慓悍、材彪炳，頭上紮著衝天炮，舉著一把虎翼刀，弦月般刀尖指著牆上，勢不兩立的立字。素梅縱使不認識，卻曾衝店門，只為一睹近期風靡八卦街的名人風采。他別無分號，正是讓人頭大的頭大。

「大爺！是這樣的呢。兩個人一起同來，不論是腳底或全，位都是分開的。等到被到很舒服，旗桿自然就會豎起來，各自立正，勢不兩立，不怕互相扞格……」素梅亭亭玉立在櫃檯內，解說間就是不住光，非得往窗外溜不可。

外面鬧哄哄，最大的噪音莫過於固定攤販的吆喝聲，嗓門一個比一個大。穿著動攤販，走來走去的叫賣聲。個個使渾解數，只為引遊客的注意，駐足掏錢。

騎樓也是人來人往，有些店家擔心客人不進門，特地派伙計守在門招攬生意。

片刻前，頭大就是被招攬生意的女郎，半推半就拉進去的。然而，素梅真正屬意的客人，卻不待女郎近便表明態度，一邊很客氣婉拒，一邊很熱心地把頭大往前推。如此一來，女郎有了生意，便不再糾纏不休。放他駐足在騎樓被數名孩童圍著，當中有名綠衣小女孩。她紮著兩條髮辮，粉頰紅撲撲，可愛得像個陶瓷娃娃。素梅一認，她就是闖曹府去認未婚夫的嚴茵，名氣早就紅遍八卦街。

只不過，引素梅非看不可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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