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喜会唱歌的女孩的。”

夏岚没听明白，说：“还行吧，到你了。”

顾征想了想，说：“我小时候家里得特别严，我喜的事，比如写故事，画图，摄影，全都不允许。我就叛逆，叛逆就得女朋友，第一个女朋友是这么来的。其实也就是一起去玩，一起吃饭，没一阵，这女生就被我父亲转到别的学校去了，幸亏也是好学校，不然真是对不起她。”

夏岚震惊地看着顾征：“你爸这么厉害，教育局的吗？”

“官的，”顾征笑了笑，“想考表演，他也不允许，我就离家走，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他说就当没我这个儿，我也狠，到读完研都没联系他。”

“后来呢？”夏岚关心地问。

“后来父亲老了，看了我的第一 片，说我的事是有意义的。”顾征叹了气，睛有红，看着地面微笑着，“说是有意义的。”

夏岚心里一，赶站起来，坐到顾征那一边，往他那边挪了挪，试探着伸手搂住顾征的肩膀，顾征很合地往他这边倒了倒，靠在他上。两个人抵着，夏岚偏过特别轻地吻了顾征的发一，基本就是蹭了，还自然，顾征没察觉。

夏岚在心疼之中，又受到了那隐秘的快乐。

“现在跟父亲的关系就好了，他在老家，还在位，逢年过节回去看他，他说我每剧他都看，还笔记，告诉我要宣扬正面价值，追求革命理想。”顾征笑了笑，抹了把脸，伸手虚虚揽着夏岚的腰，在一个有暧昧，又不能说有问题的位置，“嗯，我的所谓初恋就是这样。该你了，也要初恋的。”

初恋啊。夏岚想，有踌躇，但还是说了：“初恋就更单纯了，都没在一起过，因为人家不喜我，我也不敢追。”

“就……上中学的时候，”夏岚还不敢说持续了十年的暗恋，打算简化为两三年，“跟一个姑娘总坐同桌，很聊得来，她唱歌特别好听，我就喜了。后来她国，我俩就……”也不敢说还会联系，只好说，“嗯，断了。”

顾征听着，跟刚刚查的东西对，上学的时候，总坐同桌，唱歌好听，后来国了……

夏岚说：“到你了。”

顾征沉默片刻，没没尾：“厉害了，还是你初恋啊。”

夏岚：“？”

顾征：“是不是记忆特别刻？喜了有五年？十年？”

夏岚有慌：“没有没有，”但不知该怎么解释，顾征忽然有恼火：“好，我接着跟你讲，不过你可别吓着。”顾征皱起眉，显得有些不耐烦，侧脸的线条一凌厉起来，“我喜了一个男的，傻了吧唧，还一直想着他初恋，我就懒得理了，分手了，结束。”

“什么？”夏岚听得特别混，最终只抓到一个重，“你喜……一个男的？”

缆车渐渐停来，两个人都颠了一，门打开了，顾征起，似乎想要往外走，而后，忽然自暴自弃一样，顿住脚步转过来，居临，冷冷看了夏岚一，勾起嘴角：“对，我喜男的，接受不了吗？”

夏岚惊讶地看着他，反应不过来，心中混杂着惊喜和猝不及防，甚至还有莫名的害怕。

顾征快速而低声地说：“我也能喜男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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